儿。
谢如棋立即收了声,她眨巴一下眼睛,哑着嗓子撒娇:“要蜂蜜水。”
还挺挑。
另一边,侯夫人难得把谢画礼抱在了怀中,耐心哄他。
“好孩子,莫要哭了,待吃了药就好了。”
“我难受,呜呜呜,我难受,”谢画礼有些发热,脸颊通红,身上都是滚烫的,“我要阿娘,我要阿娘。”
其实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要把三娘子叫来就好了。
但侯夫人却一直沉着脸,没有退让,她依旧拍着谢画礼的后背,声音低沉:“你阿娘夜里好不容易休息,咱们不要吵她好不好?”
哭闹的孩子哪里还有理智?
谢画礼本来就爱哭,这会儿委屈上头,哭声越发尖锐。
“我要,我要,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侯夫人声音陡然拔高:“你只能要我!回不去了!”
这五个字一出口,侯夫人就知不好。
果然谢画礼停顿一瞬,呼吸跟着一窒,下一刻,他嗷嗷大哭。
“不要你,不要你!你坏,你坏1”
另一边,季山楹一字不漏听进耳中。
她眸色幽深,同罗红绫对视一眼。
侯夫人果然对爵位志在必得,虽然三郎君已经身故,但他毕竟是回京述职路上病逝的,算是为国尽忠。
大郎君不顶用,二郎君是庶出,三郎君虽然早早病逝,可他儿子还在。
她是不可能让归宁侯府爵位旁落的。
一定要落在自己的血脉身上,一定要牢牢攥在手里,并且……还要牢牢控制每一个人。
谢元礼已经十五了,从小到大都没养在身边,同她并不亲近,即便继承爵位,也不会敬她更过叶婉。
可若手里捏着叶婉的一双儿女,谢元礼的同胞弟妹,以后她依旧是这侯府的核心。
是至高无上的主人。
她不会轻易放手的。
而且她此刻如此行事,怕是还有另一层意思。
或许,这也是障眼法。
季山楹的视线在崔嬷嬷和门外的徐嬷嬷身上一扫而过,心里迅速有了计较。
谢画礼哭了小半个时辰,已经体力不支了。
侯夫人刚松了口气,熟料谢画礼这边停了,谢如棋那边又开始哭。
她虽然有点偏心孙子,对孙女也存了几分心肠,立即头晕脑胀来到东暖阁,温柔把谢如棋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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