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
季荣祥一噎。
他结结巴巴:“我生得好。”
这倒是。
季山楹打量了他一眼,许盼娘清秀可人,季大杉底子也不差,唯独那双吊梢眼不好看,看起来有些猥琐。
但这一双儿女都不随他,全是跟许盼娘一般的杏圆眼,面容都青春可爱,的确是一副好皮相。
然这年月,皮相不能当饭吃。
季山楹又看了一眼天色,拍拍手站起身:“明日就要发月银了,你差事没了,但八百文的月银总是有的,柳稍巷口的小码头做脚夫,一日最多能赚两百文,你自己去把这一两银子赚回来,给人家补贴。”
季荣祥惊呆了。
“我……我去当脚夫?”
汴京水路恒通,四河贯城,无数码头围绕在汴京城四周,因为河道狭窄,楼舍林立,搬运货物最便宜的方式就是人力。
扛货辛苦又磨人,季荣祥这单薄模样一天肯定赚不了二百文,但多做几天,多攒攒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不能让他在家闲着。
闲着就闹事,还不如找点事情做,自己把自己的欠债还上。
“不然呢?你自己欠的银子,我来给你还?”
“你也听到了,阿爹欠了五十一两,阿娘下月月银也提前支取了,如今连阿娘的药钱都不知如何凑,一文多余的都没有。”
“而且,你差事没了,下个月的口粮还没着落,你能干几天是几天,”季山楹顿了顿,目光在季荣祥清秀的脸蛋上扫了一眼,挑了下眉,“干不了就饿着,万一红杏姐不嫁给你……”
季荣祥立即就跟炸毛的鸡一样。
“我,我去!”
归宁侯府上上下下那么多家生子,不是人人都能进主家当差的,季大杉能当门房,一个是他肯守夜值,一个也是季家为侯府捐了一条命。
并非真心歉疚,不过是留着一套好说辞,时时拿出来彰显归宁侯府的仁慈和恩德。
许盼娘是因为自身手艺好,自然能立足。
季荣祥百世不通,又无人走动,自然落不到好差事,柴宾动动手指,他的差事就没了。
如今他们一家子都是家生子,卖身契还在归宁侯府,最好的差事自然是在侯府里。
季荣祥还是得回到府里当差。
这个一穷二白的家,让季山楹非常有紧迫感。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赚钱,升职,摆脱重重困境。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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