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和一盆炒青菜。
那妇人在自家厨房里热了几十个杂面炊饼,早饭便是炊饼和凉菜一汤。
办事的人吃饱吃好后,叶经年用斧头取出猪脑,开始炖猪头。
叶经年也没有故意挑剔缺什么什么调料,菜没法做之类的。
姜多就多放姜去腥,蒜苗多就多切蒜苗炒猪头肉等等。
因此在调料有限的情况下,叶经年把这场喜宴做的有滋有味。
起初也有宾客嘀咕,怎么来了猪耳朵,又有猪头肉,还有猪大肠啊。
可当他们试着尝一口,大肠软糯,腰花爆炒,脆脆的猪耳朵,再来一碗黄豆猪蹄汤,宾客们服了。
又因乡间穷人多,肚子里没什么油水,鸡蛋汤对许多人家来说都挺稀罕,所以桌上几乎没有剩菜。
叶经年和嫂嫂侄女吃过饭就要回去,那妇人拉住叶经年,给她一大截大肠,又把三个猪脑给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说:“你肯定会做这个。别嫌弃啊。”
叶经年笑着接过去。
那妇人一见她笑了也放心了。
直到叶经年几人走到路口拐弯,那妇人才回院。
甫一进院,帮忙洗刷的亲戚就问她这场酒席花了多少钱。
那妇人笑眯眯说:“算上买萝卜蒜苗的钱,两贯!”
两贯乍一听不少,可以买上千斤杂粮,但她今天办八桌酒席啊。
洗碗刷锅的人都惊呆了。
那妇人掀开锅里剩的猪血汤说:“还剩了一点汤和一点猪头肉半个猪肝一个猪肺。”
此言一出就有人感叹:“叶家那女娃的手真巧啊!”
旁边人附和:“赵大户的鸡鱼肉蛋能做,这些猪下水也能做。赶明儿我家办事就找她。”
那妇人道:“你得提前说一声。要是跟人家撞了,人家叫她赔钱,这个钱得你出。”
“你提前多久?”有人问。
那妇人:“七八天。”
众人心里有底了。
这个时候叶经年也到家了,把大肠和猪脑交给两个兄长,说待会儿先教他们清洗猪脑,再炒猪大肠。
叶大哥就叫叶经年先去歇会儿。
叶经年在卧室歇了半个时辰就去厨房教兄长。
陶三娘和叶父也跟去厨房,想趁机学两招。
叶经年转向她大嫂:“再接一个酒宴咱们就买个猪头,回头把猪脑挑出来,我做好你拿去陈家,感谢你祖母教你做花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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