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句——
狗官!
告诉他这么多竟然还不够吗?
简直得寸进尺!
叶经年抬眼对上程县尉似笑非笑的样子,忽然觉得狗官不会把她带去县衙严刑逼供。
否则不会跟她说这些。
叶经年想试一下。
因为她不想把二嫂牵扯进来。
叶经年便说:“民女走累了,正想去县衙歇歇脚吃杯茶。”
程县尉顿时噎得失态。
仵作无语又想笑。
叶经年猜对了,狗官只是虚张声势!
“县尉大人,查案是您的职责,并非民女。民女告退!”
叶经年转身走人。
程县尉下意识伸手阻拦,叶经年本能挡开,衙役们见状慌忙上前。
叶经年意识到她过度紧张,又担心衙役们动手,赶忙说道:“县尉,民女不知——”
“本官的错!”
程县尉意识到他有些鲁莽,就有些不好意思,抬抬手令衙役们退后。
“叶姑娘,本官着急赶去孙家村,希望姑娘如实相告。”
叶经年:“县尉大人已经知道死者乃中毒身亡还不够吗?”
仵作不待程县尉开口就喊一声“叶姑娘”。
叶经年看向仵作。
仵作比程县尉虚长十多岁,不如他出身富贵,而正因如此,他较为了解乡间小民的顾虑,“无论叶姑娘说了什么,我等都当今日从未见过叶姑娘。”
程县尉联想到叶经年方才的那番言语,瞬间明白过来,“叶姑娘刚刚提到攒钱,本官可以帮你介绍几个酒宴。他日县里有适合的悬赏公告,本官也会叫家仆给姑娘送去。”
仵作眼前一黑。
县尉啊,后面一句就不必说了啊。
叶经年气笑了。
仵作赶忙开口解释:“姑娘,县尉大人不是叫姑娘帮我等抓凶。县中悬赏公告有许多份,大人的意思给姑娘挑个最适合姑娘且赏金最高的。”
程县尉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这么聪慧的女子岂会不知?
用得着他多嘴!
叶经年意识到她误会了,有点尴尬,但不多。
都怪狗官没说清!
叶经年看向跟着两人的衙役。
程县尉:“此事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无需姑娘多言,本官自会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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