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是个好帮手。”
张引娣点点头,心里那团模糊的念头,慢慢成了形。
她盯着儿子,眼神又沉又亮。
“儿子,从明儿起,你去工地上,别光搬砖运灰,多听多看多聊。盯紧点,谁说话算数,谁吃亏不吭声,谁看见难处肯伸手,谁眼里有光、脚下有劲。”
徐晋直接愣住。
“娘?您这是……要干啥?”
张引娣嘴角一翘,那笑里没半分轻飘。
她抬手,重重拍了拍儿子肩膀。
“乱世里活命,单打独斗?行不通。”
“咱得有人,得有信得过的自己人。”
“做生意的法子,我脑子里多的是,就看我想不想试。”
可这儿到底能不能放手干,还真不好说。
毕竟,有人耳朵尖、心思活、嘴还快得很。
眼下嘛,先活下来,站稳脚。
别的,走一步、踩实一步再说。
男人走了,转头就跟个年轻女学生搅和在一起。
把她们母子三人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受冷眼、吃闷亏。
想起来就憋气。
可气归气,还能咋办?
现实摆在这儿,推不动,改不了。
所以啊,女人兜里没票子,腰杆就永远挺不直。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硬气。
那天和徐晋谈完,张引娣的日子就悄悄变了调。
她照旧天天去兰华门给姑娘们描眉画眼。
但出门前,总先拐个弯,往城东工地那边晃悠一圈。
她也不进门,就拎着个旧竹篮。
里面装着徐晋的午饭和一大壶凉白开,找块没太多土的阴凉地儿。
一屁股坐下来,后背靠在砖垛边沿,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娘!您咋又来了?这儿灰大得呛嗓子,您赶紧回去,我带的窝头咸菜够嚼一天!”
徐晋每次瞅见她,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
旁人见了,都摇头直乐。
“哪是当娘的呀?这分明是哥哥的小媳妇儿,看着比亲闺女还亲!”
“我顺道拐过来歇会儿。”
张引娣把搪瓷缸子递过去,目光扫了眼他身后那几个工友。
徐晋立马挨个介绍:“这是张二,这是王三。”
张二一身洗得发灰的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
可腰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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