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眨眨眼,觉得有些新奇。
“殿下老师怎么了?”
就等他这句话了,宿眠勾勾手,从暗处走出来个高大的男人,他的脖子上还套着一圈铁环,灰眸狭长深邃,压迫感极强。
福尔蒂走了过去,揽住女孩的腰,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我现在,腿软,腰痛,喉咙难受。”
宿眠窝在福尔蒂怀里,看见那些人震惊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真是的,你昨晚折腾这么狠,我走不动路了都,告诉你不要了你还来,仗着自己身体好欺负我……”
“咳咳咳咳……”
威洛突兀地咳嗽一声,脸红得一路烧到耳根,连看都不敢往那边看一眼。
而费利克斯则是直勾勾地瞪着福尔蒂,眉头越皱越深。
皮普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句话也没说。
“那,那殿下休息吧,走走走……”
皮普推搡着几人赶紧撤离,费利克斯一步三回头,只有田暖在暗处冷笑一声,满意地离开。
待大堂没了人,宿眠终于收起了表情,甚至觉得刚刚的自己有点恶心。
“台词好烂。”
福尔蒂在宿眠的掌心写道。
宿眠瞪了他一眼,“也没见你演得多好。”
……
说摆烂,那就是真的“摆烂”了。
从清晨到黄昏,福尔蒂一直未从公主的卧房出去过,只有偶尔端着水进来的女佣,宾客们窃窃私语,造谣散播极快。
房内,巨大的蛇尾从床头延伸至角落,宿眠被福尔蒂抱在怀里,桌上是风雨溪的地图。
做戏是做给田暖看的,以身入局,假戏真做,才能让猎物放松警惕,不过她当众说的那些也是实话。
福尔蒂在变身后确实折腾了她很久。
在宿眠晃眼看到了那处十分惹眼的形状后,蛇尾便缠着让她动弹不得,又将她抬高。
在腹间上游走呢喃着,齿关间吟唱欢歌,试探着一点点往下。
贪婪的意味毫不掩饰。
灵蛇的本相在于,舌灵活而纤长。
宿眠早在维本斯就领略过,她必不可能让那处肆意发挥。
在接近腹部时,蛇尾绕过双腿,她被调整姿势,不自觉变得怪异。
宿眠呼吸不稳地拍着他的背,手肘撑在他的肩膀上,扯住了他的头发,终于是让他停下了动作。
奈何在这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