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只有无数双玻璃眼睛,在钉满木板的缝隙里反射的光。
惊蛰:“沈佳芮怎么不喊了?”
“她晕过去了。”
宿眠探了探她的鼻息,将人靠在门边,抬眼去看那些娃娃,一个猜想逐渐变得清晰。
有些娃娃的衣服花纹她见过,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书本压下的布料。
原来是用来给娃娃裁剪衣服用的吗?
那这些娃娃的主人,是否也是他们的班主任呢?
惊蛰上前一步,仔细观察每个娃娃所对应的货架标签。
“是人名,而且大部分是我们班的。”
她一一扫视,却不小心撞到了正中央的桌子,台灯瞬间亮起,差点晃瞎几人的眼睛。
那里有一个简陋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工具:剪刀、针线、颜料、胶水。
台子旁边堆着几个纸箱,箱子里露出棉花和布料。
惊蛰:“看起来是谁的工作台?”
“我们班主任的。”
宿眠上前一步,抚摸着工作台,突然感觉一阵松动,她顺势掰开,一大股腐臭味袭来。
“呕……快,快关上。”
常安宁捂住嘴后退,难受得差点翻白眼,宿眠蹙眉后退。
“是骨灰。”惊蛰道。
她望向墙上那些名字,梁初初也在内,只是放置她娃娃的地方空出来了,明显是已经送出。
这些娃娃对学生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作用和梁初初的一样?还是另有隐情。
“卧槽!”
常安宁突然大叫一声,指了指一处货架,上面赫然是沈佳芮的名字,但放娃娃的地方空无一物。
“她……她怎么也有娃娃?”
“所有人都有。”
惊蛰定睛一看,找到了自己和常安宁的娃娃,一个金发一个黑发。
宿眠看了半天才在角落发现自己的娃娃,偏偏她的还与众不同,扎着一个侧麻花,惨白的小脸上一双死鱼眼,怨气冲天地瞪着宿眠。
……
很好,和她很像。
她将娃娃揣在包里,天色渐深,宿眠提醒几人离开,惊蛰和常安宁拖着沈佳芮下山。
虽然她是本案的凶手,但许多事情并不知情,现在看来,这些事件围绕着梁初初展开,却牵扯到了整个班级,甚至是整个学校。
为什么有的娃娃消失了,而她们的娃娃还摆在货架上,为什么梁初初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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