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了。”
“哭了?”
楚夜转头看他。
剑晨连忙举手:“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楚夜收回目光。
他看着北方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天空,忽然开口。
“剑晨。”
“嗯?”
“你说,月神殿那‘月华灌体’……危险吗?”
剑晨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说,“但月圣女走之前把自己的本命令留给你,总不会是拿去卖钱的。”
楚夜没有说话。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枚月白色的令牌。
温热的。
像月光。
——
楚夜回到核心峰洞府时,石蛮正靠在石壁上磨斧子。
那柄石斧已经崩了七八个缺口,斧刃薄得像纸。他磨得很慢,很仔细,每一道痕迹都要反复擦拭。
“她要走了?”石蛮头也没抬。
“……走了。”
石蛮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把斧子放在膝盖上,用拇指轻轻刮过斧刃。
“我在黑岩部落的时候,阿妈每年春天都会去后山采茶。”
他忽然说。
“采茶要走三天,翻两座山。阿妈走之前会给我缝好冬天的棉袄,把阿爸的旧刀擦亮,在灶台上留够半个月的干粮。”
“我问她,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她说,怕回不来。”
石蛮顿了顿。
“后来有一年春天,她没回来。”
楚夜没有说话。
石蛮把斧子收起来,站起身。
“但阿爸还是每年春天都把刀擦亮,在灶台上留干粮。”
他看着楚夜。
“他说,万一她回来了呢?”
楚夜和他对视。
良久。
“石蛮。”楚夜说。
“嗯。”
“众生殿,我去定了。”
石蛮点头。
“我知道。”
“我可能会死在那里。”
石蛮看着他。
“我也知道。”
楚夜没有说话。
石蛮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像两座沉默的石雕,立在洞府门口。
晨光从竹林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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