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活着可真不容易!”
看盲流人群啃红薯梗吃的香甜,张庆丰不由感叹连连。
常昆沉默,这还没入秋,等到冬天,那真正的难关才会到来。
而他作为一名小小公安,也只能在看到别人困难的时候稍加帮助。
再多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俩人默默抽着烟,刚抽完一支,老朱师傅安排徒弟们又来了。
四个人抬着两个大桶,桶里飘出阵阵热气。
“这是……大米?”张庆丰转头看向常昆,“你还买了大米?”
“尽一点心意罢了,多了也没有,二十斤大米只能熬成稀粥,要不然这些人在车站没出事,半路也容易饿出问题。”
刚吃过红薯梗的盲流见又来了大桶,一个个眼巴巴看着,不停咽口水。
有公安在一旁看着,盲流队伍虽然骚动,总算没闹出乱子。
有了红薯梗和稀粥垫肚子,绝大部分盲流都乖乖排队。
至于少部分不听指挥的,公安们也不惯臭毛病,就让他们站在旁边看别人喝粥。
这一招真是太损了,饿肚子的人哪受得了这个,就算脑子想闹事,可肚子受不了。
没过几分钟,闹事的人都老实了。
这些闹事的人,只是想留在京城,能有一口活命饭吃。
可京城不收盲流,要饿死,也只能饿死在家里。
上面头头们也不全是坏了良心,有时候必须这么做。
谁都知道京城人最贵,如果全国盲流都涌进京城,估计没多久,就会被盲流挤满。
自古以来,只要出现饥荒,灾民都会往首都跑。
这时候,最考验领导者的智慧。
蛋糕就这么大,哪里多分一点,其他地方就会少一些。
很多时候,少的这一些,就是历史上血淋淋的数字。
一直忙活到晚上八九点,总算把盲流都送上火车。
“师弟,那些红薯梗和大米,都是你搞来的吧?”
登记盲流时候,还没完活常昆就跑走了,再到后来红薯梗和稀粥就抬过来,侯军脑子一转就知道是师弟干的好事。
他知道自己单位根本没什么存粮,能让几百万盲流吃个小半饱,需要的东西不会少。
“嘘!小点声。”常昆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才轻轻点头。
“这是好事啊,你怕个啥?!”
侯军不以为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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