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略微回忆了一下田鼠逃出来时候的路线,走到两个洞穴最远端的位置。
“蛐蛐,你在这往下挖。”
田鼠的粮仓,大都在洞穴的末端。
他把锄头交给张曲魂。
自己不太会干农活,但张曲魂干农活是一把好手,用锄头挖地很轻松。
随着张曲魂挖下去,只用了五六分钟,张曲魂就大叫起来:
“昆哥,昆哥!”
……
与此同时,常昆家中。
刘梅芬哼着小曲,在院子里剥野兔皮。
现在夏季天气比较热,不快点剥皮,肉很容易坏。
野兔看着挺肥,剥去皮毛,抠出内脏。
每只也仅有两斤多点,如果再去掉骨头,那剩下的更少。
老话说,‘吃兔子,不长肉’,那只是说兔子肉脂肪含量低,不容易长胖。
但这年头,有肉吃就很好了,哪会有挑挑拣拣。
刘梅芬摸摸剥好的野兔的肚子肉,笑眯眯地自言自语:
“别说,这时候的兔子还挺肥,内脏留着晚上吃,馋死这群小家伙。”
两只野兔很快就收拾好。
刘梅芬把一只光溜溜的兔肉扔进大水缸里,放在水中冰镇着,这样至少可以让肉在几天内保持新鲜。
她又从灶台上拿出一大块拳头大小的盐巴,用刀背轻轻敲打,每敲下来一小块,再用刀给它压碎,仔细抹在兔肉上。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大粒盐,不用票,可以随便买。
人不吃盐可不行,至于细盐也有,那就得用票了,还比较贵。
剩下的一只兔肉被细细的抹上盐巴,挂在堂屋阴凉处阴干,这样就可以慢慢变成腌肉。
这年头,吃上几口腌肉都算是过年了。
刘梅芬抬头看着兔子肉,越看越开心。
……
北山根,田鼠洞口已被扒开。
常昆和张曲魂,两个人弯着腰,凑在田鼠洞上面。
黄溜溜的黄豆和金灿灿的玉米正躺在洞里,吸引着他们的目光。
田鼠的储粮仓被挖出来了!
张曲魂跪在地上,手掌颤颤巍巍地捧起一把黄豆,放在鼻子下深深闻着。
这可是粮食!
这年头的粮食,在人们心中,比黄金还要珍贵!
多久没有吃过纯粮了?
张曲魂自己都记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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