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了一圈周围按着腰间的汉子,一口浓痰“呸”地吐在木地板上。
“嬲你妈妈别!”他用大拇指扣了扣耳朵。“老子是来谈买卖的,后院太黑了。刘站长,楼上风景好,你不请我上去,我就自己上去了!”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那些汉子,径直就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站住!”
几个汉子立刻围了上来,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让他上来。”
一个阴冷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刘长青黑着脸站在那里,眼睛刮在陈锋和安平的脸上。
他没想到,这个陈锋的胆子大到这种地步,竟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可枪声一响,法租界的巡捕马上就会围过来,到时候更麻烦。
刘长青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开,皮笑肉不笑,让出楼梯。
“陈掌柜,下面人不懂事。请!”
安平垂着头,呼出了一口气。
二楼雅间,窗户紧闭。
刘长青坐在主位上,安平和另外六名特务分立两侧,手都按在腰上,整个房间的气压很低,让人胸口发闷。
陈锋大马金刀地在刘长青对面坐下,提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早就凉透了。
他端起来闻了闻,又嫌弃地推到一边。
“刘站长,这茶不香,”陈锋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杀气太重,喝了容易尿血。”
刘长青冷笑一声,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陈掌柜,你这样不告而来,让兄弟很难做啊。”
“是吗?”
陈锋忽然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阳光照了进来,让屋里的人都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陈锋看着窗外,对着斜对面一座钟楼的方向,随意地抬手挥了挥。“津门的天气真好啊。阳光明媚呢!”
刘长青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扭头,盯住安平。
安平浑身一颤,冷汗把额前头发都打湿了,他迎着刘长青杀人般的目光,嘴唇哆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废物!”
刘长青的心沉了下去。
“刘站长,别紧张嘛。”陈锋转过身,嘴角勾起浅浅地弧度,“我那兄弟是个死脑筋,一根筋,他说,每隔十分钟就得看我一眼,看不见人,他就容易乱搞。队伍不好带啊。咱们是战友,别搞得跟仇人似的,你说对吧?”
刘长青脸上肌肉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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