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也是你能摸的?咱们这是喝酒,不是过堂!金兄弟,请!”
金谷兰不动声色地按了按羊皮袄下摆,
几人跨进了门槛。
聚义厅里灯火通明,摆着三张大圆桌,酒肉香气扑鼻而来。
金谷兰扫视了一眼, 挑起嘴角,面无惧色。大马金刀地在主桌坐下。
酒过三巡,詹化堂端起一碗酒,站了起来。“金兄弟,你说的抗日大计,我詹某人佩服!韩复榘跑了,咱不能跑!来,喝了这碗酒,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金谷兰大喜,端起酒碗。“詹大哥爽快!我先干为敬!”
他仰头将一碗烈酒灌进喉咙。
“啪!”
詹化堂猛地将手中酒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动手!”
一声暴喝,聚义厅两侧门帘猛地被掀开,几十个手持大刀的刀斧手冲了进来,面目狰狞。
小刘和另一个警卫员被身边早有准备的四个土匪死死按住,冰冷的钢刀直接架在了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
金谷兰的酒意瞬间醒了,他猛地站起,脸色铁青,盯着詹化堂。“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当汉奸?!”
“汉奸?”詹化堂狞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根金条,在桌上敲了敲,“姓金的,别怪哥哥心狠。韩复榘几十万大军都跑了,范筑先能顶个屁用?跟着你们是死路,跟着皇军那是‘曲线救国’享荣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金谷兰眼睛红了。
“哈哈哈!就这玩意?我们也有啊!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
“在哪?多少?”詹化堂面露惊喜。
“就在马上!”
就在众匪都扭头看向门外的马时,金谷兰猛地撞向桌子,桌板翻倒。
“哗啦!”沉重桌子带着满桌酒菜,狠狠砸向詹化堂。
“啊!”詹化堂惊叫一声,狼狈地滚到一边。
“啪啪啪啪!”
根本看不清拔枪动作,两把驳壳枪已经喷出了火舌。
金谷兰手腕翻转,枪身平置,扇面扫射!
这种近距离泼水式打法,瞬间将压住小刘他们的四个刀斧手打成了筛子。
“走!!”金谷兰回身一脚,将还在发愣的小刘踹向窗户,随即转身,双枪交错,死死堵在窗口前。
“来啊!狗日的!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爷爷的枪快!”
土匪们被他的气势吓得倒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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