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中山装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对身后的手下说道:
“看来不用等到半夜了。”
“这小子已经喝懵了,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准备好汽油和家伙,等他们散场了就动手。”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那个看似醉得不省人事的陈二狗,在低下头喝汤的一瞬间,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清明。
体内的《龙王诀》真气微微运转,那些酒精瞬间就被逼到了指尖,化作几滴冷汗排了出去。
醉?
凭他现在的修为,就是把这几百箱酒都喝了,也不可能醉。
他这是在“钓鱼”。
刚才他们的对话都被二狗听得一清二楚。
……
晚上十点。
流水席终于散场了。
村民们互相搀扶着,歪歪扭扭地往家走。
广场上只剩下一片狼藉,还有几只野狗在桌子底下啃骨头。
“嫂子……我头晕……”
陈二狗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张巧芬身上,嘴里哼哼唧唧的。
张巧芬费力地扶着他,累得额头上都冒了汗:
“叫你少喝点你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翠花妹子,快来搭把手,咱们把他扶到厂里的值班室去睡一晚吧。”
“这路都走不直了,怕是回不去家了。”
王翠花赶紧跑过来,扶住二狗的另一只胳膊:
“这死沉死沉的,跟头死猪一样。”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陈二狗架到了厂区门口的保安室里。
保安室里有一张简易的小床。
把二狗扔在床上后,张巧芬和王翠花都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旁边。
“呼……累死老娘了。”
王翠花一边扇着风,一边看着床上四仰八叉的陈二狗,突然坏笑了一下:
“巧芬姐,你看这小子睡得跟死猪似的。”
“要不……趁着没人,咱们把他给办了?”
张巧芬吓了一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翠花!你瞎说啥呢!这种事……哪能趁人之危啊?”
“切,有贼心没贼胆,这小子巴不得呢!”
王翠花伸出手指,戳了戳二狗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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