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他...只有他有这个手段...只有他在商部的门生故吏有这个能力...”
“也只有他清楚你我在河东道存了多少存在何处...”
“倍之...倍之...”
“好一个倍之...”
“这是给你我十倍之啊”
“他是把满朝文武,当成他门生故吏的投名状献给陛下了啊...”
“我等被一个死人算计了啊...”
内阁朝臣此时也相顾绝望。
那个死去的户部尚书,他是把内阁拨出去的款项调换了。
拨给河东道建设的资金,花出去的不是国库的钱,是他们的钱...
而他们以为存在河东道商号的银子,其实是库银。
所以国库支出没有问题,自己账目也没有问题,河东道建设也没有问题。
一切都没有问题...此时...却成了致命的问题。
因为此事没办法解释。
且不说谁会听一个谋逆之人的辩解,单单就是送回来的账目和账目一致的库银就无法解释。
良久,阮春和笑声止住,随后有气无力的拔下官帽。
一言不发的起身,脚步踉跄的朝内阁外走去。
刚走出没两步,却被两名高大的锦衣卫不容拒绝的扶住了他,将他按回原地。
一身镇抚使鱼龙服的薛明大步走进内阁,看着颓然沉默的众人冷笑不语。
想回家自挂东南枝?
想多了。
你们可是陛下预定的‘鸡’,不死的像个样,怎么儆猴?
更何况,贪墨如此多的库银,虽然你们账目做的滴水不漏高明无比,但证据事实摆在眼前,不把你们这隐晦的手段查出来,以后我北镇抚司吃什么?
干脆关门算了!
...
河东道大案在某位大皇帝的指使,转眼便流传天下。
朝中大员人人自危,但九州各州府知县,却无人关心此案牵连多广,而是双眼铮亮的盯着京城的方向。
陛下登基两年半,朝中空了一大半。
众人记得清清楚楚,上任太傅谋逆,让九州各州府郡县飞升无数官吏。
这次...这次听说比周严太傅谋逆牵连还要狠啊...
整个内阁已经被连根拔起,商部上下缉拿七成,河东道上下官衙入品之人被斩首九成...
都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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