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碧荷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姐,您睡了吗?热水备好了。”
韩冬落擦干眼泪,站起身,打开门。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软弱。
沐浴时,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颈侧那被反复摩挲过的灼热感,也冲不淡唇上似乎还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沈郁……
这个名字像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
他说“那晚只是个开始”。
他说“要定了”。
他究竟想做什么?报复陆安?还是仅仅……对她这个“兄弟的女人”产生了掠夺的兴趣?
韩冬落把脸埋进温热的水中,试图让自己冷静。
几天后,陆安似乎为了缓和关系,竟提议去城外的灵觉寺上香祈福。
韩冬落本不想去,但陆安态度坚决,司老太太也派人传话,让她去寺里为早逝的父母点一盏长明灯。她只好应下。
灵觉寺香火鼎盛,古木参天。陆安在前殿捐了香油钱,便说要去寻方丈讨论一幅古画,让韩冬落自行去后殿点灯。
韩冬落带着碧荷,跟着知客僧往后殿走。途径一片竹林时,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甚是幽静。
忽然,斜刺里伸出一只手,猛地将她拽入竹林深处!
“啊——”韩冬落的惊呼被一只大手捂住。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沈郁!
他今日未着官服,只一身墨青色常服,玉冠束发,少了些平日的凌厉,却依旧英挺逼人。只是那双眼睛,在幽暗的竹影下,亮得骇人,死死锁着她。
“放开我……”韩冬落挣扎,声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含糊不清。
碧荷被这变故惊呆了,刚要叫喊,却被沈郁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两个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黑衣护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碧荷身后,示意她噤声。
“挺能耐。”沈郁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却转而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身前,低头审视着她,“在陆安面前,也敢那么说话了?”
他指的是那晚醒酒汤的事?他怎么知道?他在沈府有眼线?
韩冬落心底发寒,挣扎得更厉害:“我的事,不劳沈大人费心!请你放手!”
“不劳我费心?”沈郁嗤笑,手指用力,掐得她腰肢生疼,“那晚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你!”韩冬落脸颊爆红,又羞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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