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想再劝,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转头一看,雷得水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眼神,跟看死人差不多。
“小子,趁我还没发火,带着你的人,滚。”
几个纨绔子弟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这群乌烟瘴气的人离开,雷得水往地上啐了一口:“妈了个巴子的,什么玩意儿!也想带坏老子的种?”
苏婉从正厅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那是叶老爷子送的。
她看着大门口,若有所思。
“雷大哥,咱们家现在是风光了,但这风光底下,全是陷阱。”
苏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凝重,“京城这地界,繁华迷人眼。咱们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心性定得住。但这三个孩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是被这些糖衣炮弹给腐蚀了,那雷家这楼起得再高,塌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雷得水一听,心里也是一紧:“媳妇,那你说咋办?把腿打断关家里?”
“打断腿那是下策,得立规矩。”苏婉转身走进正厅,“把孩子们都叫进来。”
十分钟后。
雷家正厅,气氛肃穆。
原本挂着名家字画的中堂,此刻被苏婉让人撤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和一把磨得锃亮、刀刃上甚至还带着点缺口的杀猪刀。
那棉袄,是当年苏婉在雷家屯刚嫁给雷得水时穿的,为了省钱,补丁摞补丁,颜色都洗白了。
那把刀,是雷得水当年杀猪卖肉、跟人拼命时用的家伙事儿,刀柄上的木头都被手汗浸成了黑红色。
这两样东西,挂在这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架子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雷震、雷鸣、雷电三兄弟并排跪在蒲团上,腰杆挺得笔直。
雷得水站在旁边,看着那把刀,眼圈有点红。他想起了当年的风雪夜,想起了苏婉跟着他受的那些苦。
苏婉坐在太师椅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婉,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掌管家族兴衰的主母。
“都抬起头来,看着这两样东西。”苏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这件棉袄,是提醒你们,咱家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没有当年的苦,就没有今天的甜。谁要是觉得自己成了少爷,穿不了粗布衣服,吃不了粗茶淡饭,那就给我滚出雷家,去大街上要饭!”
“这把刀,是你爹当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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