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然后在季朝汐的搀扶下上了车。
他拉着季朝汐的手,安静地看着她,不让她走。
季朝汐叹了口气,在他脸上亲了几口,他才终于满意了。
一回到院子,他直接往自己的床上一趴,立马睡着了。
院子里的另一个房间还亮着灯。
“老太太,秦爷真回来了,您还说他不回来过年呢。”护工笑道。
这母子俩都是倔性子。
秦母一声不吭地坐着,护工劝她:“这都什么世道了,您还管那些做什么呀,您看您这病,到处都需要花钱,他也是为了您啊。”
她刚来照顾秦母那会儿,秦母的身体差得不得了,秦渡那边又是送西药又是送补品的,每个星期都让她带秦母去医院检查,秦母的身子这才养好了。
那一瓶药就抵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这要是没钱,哪儿吃得起呢。
秦母叹了口气:“我只是怕他得罪那些人。”
她是亲眼看见他爹是怎么被批斗的,她不能再经历一次了。
护工安慰她:“这年轻人啊有年轻人的想法,他这都去上海了,也没被批斗呀。”
“他在外受了委屈,在家娘又不搭理他,老太太,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说难听点,他做那事儿那么危险,指不定哪天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您得好好想想。”
秦母听着,沉默着没有说话。
护工也没有再劝,叹了口气,轻轻关上了门。
第二天秦渡果然来找秦母了。
秦母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教训他。
在听到他说的话以后,她点了点头。
秦母其实早就想清楚了,只是她当初的话说得太难听,两人又太久没有交流过,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
终于到了过年那天。
秦渡和秦母一起到了季竹心家。
季竹心和秦母一见面,两人的话就说个没完。
“姨,你现在都能走了啊?”季竹心赶紧拉着秦母坐下。
外面的鞭炮一直响个不停,时不时就响起自行车的铃声,两人一边叙旧一边摘菜,客厅里全是两人的笑声。
秦渡和季朝汐在厨房待着,厨房角落里放着一条猪腿,一条鱼,还有一些野味。
秦渡脱下身上的毛料大衣,撩起袖子,把门口捆着的年货提了进来。
“秦渡哥,新年快乐!”
秦渡听到这久违的称呼轻笑出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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