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和玩偶一样的力量,在疯言疯语之中,再次昏迷了过去。
沈行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恳求,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赌狗的恳求......哦,沈鸢会信。
但那也是因为她心智不成熟,还没见识过复杂的人性。
时间不多了。
沈行最后看了一眼带过来的闹钟——他知道录音店里有闹钟,但时间不一定对——要给善后时间留有余地。
直接穿好衣服放火?
不。
沈行摘下染血的手套,扫视了一眼周围。
这是他第一次的猎场。
他想保留下来。
沈行重新为李亚穿上了衣服,就像是入殓师一般专业虔诚。
紧接着,他就像是专业的场景艺术家那般,开始布置了起来......
忙碌,但心中充实。
沈行最后检查了一遍现场,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作品”。
昏暗的房间被半透明的工业塑料膜包裹得严严实实,黄色灯光的映照下,阴森恐怖。
空气中弥漫着氯仿的甜腻、甲醇的刺鼻,以及那种令人作呕的尸胺味。
李亚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像是一只被抽干了脊髓的虾米。
他的瞳孔已经放大到了极限,那是过量甲基苯丙胺和氯仿共同作用的结果。
在李亚僵硬的右手中,死死攥着一支已经推空的注射器,注射剂里面的,是融化的麻古,他的手上,还有着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像是自残一样的刀伤。
挂血的剔骨刀上沾着里面三颗头颅的组织和尸液。
逻辑通顺,证据确凿。
沈行摘下手套,将所有的操作痕迹——包括那个用来制备氯仿的玻璃杯碎片以及其他多余的物品,全部装进了自己的挎包。
医用酒精倾倒在了桌面,与同样倾倒的消毒液混杂在了一起,滴落到了下方被打翻的装着香蕉水的桶上。
刺鼻的气味,充斥整个房间,明天早上,走在路边的人,都会闻到这股味道,直到有人报警。
桌上的李亚自己血液,沈行没有处理,就当成是李亚自残时留下的血就好。
李亚的身上,除了生前“自残”的刀伤以外,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口。
这个世界上,多出了个吸毒过量,打翻毁尸用具而因吸入过量毒品和氯仿的尸体。
沈行甚至可以想象到,法医的报告该怎么写了。
他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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