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愿意为‘火种’两个字练半个月。”
我点头:“所以他才是真正的火种守护者。”
她望向窗外,轻声说:“而我的空白页,就是为他留的——
**有些爱,不必命名,
只要存在,就足够照亮一生。**”
2045年冬,邱莹莹整理旧物,发现一个铁盒,里面是邱少光收藏的她所有出版物——
每本书扉页,都有他用铅笔写的日期和“好”。
最旧的一本是小学作文选,封面已褪色,内页有他歪歪扭扭的批注:
“第3页:字写得真清秀。”
“第7页:故事有意思。”
“最后:我闺女真聪明。”
她抱着铁盒,在书房坐了一夜。
第二天,她交给我一份新书大纲,标题暂定《未命名章节》。
我翻看,全书只有一章,内容空白。
备注栏写着:
“献给那个从不读完我书,却相信我值得被世界阅读的人。”
我毒舌批注:“空书?荒谬!”
但她坚持出版。
上市那天,读者发现书是空白的,却纷纷留言:
“我在我爸的眼神里,读到了整本书。”
“有些爱,本就不需要文字。”
销量意外破百万。
邱少光得知后,托人寄来一颗水果糖,附纸条:
**“爸看不懂书,
但糖还是甜的。”**
2049年春,邱少光临终前,邱莹莹把那本空白书放在他枕边。
他摸着封面,虚弱地笑:“闺女……又调皮了……”
她握住他的手:“爸,这页是留给你的。”
他摇头:“我不识字多……别浪费纸。”
“不浪费,”她泪中带笑,“因为你就是内容。”
他闭上眼,最后一句话是:“……糖……甜。”
三天后,她将那本空白书与父亲的木雕、铁盒、烟盒纸一起,封入火种时间胶囊。
标签只写:“未命名章节——邱少光。”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巡游于叙事流中,每当检测到“父女+沉默”关键词,自动激活《未命名协议》:
**“他或许没读完你的故事,
但他为你留了一页空白;
他或许说不出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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