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齐二军驻地,皆由魏军早先勘定——左倚青岗,右踞断崖,与魏军主营呈鼎足之势。
若秦军突袭任一方向,另两路兵马顷刻可斜插侧击;若秦军直扑魏军防线,则三方合围如铁钳闭合,攻守皆占先机。
此番布阵,地利人和,可谓天衣无缝。
“将军!项燕将军携楚国诸将已至帐外!”
“将军!田假将军携齐国诸将亦已抵达!”
前后脚工夫,两名传令兵折返营帐,声音清亮。
“快请!”魏假霍然起身,袍袖带风。
“楚将项燕,见过魏假将军!”
“齐将田假,见过魏假将军!”
“魏将魏假,有礼了——项燕将军、田假将军!”
三人并立帐中,彼此拱手,身后将领纷纷见礼,甲叶轻响,帐内一时肃然生风。
寒暄落座后,魏假目光扫过众人,开口直言:“诸位,秦国武安君易枫,已率近三十万秦军,悄然进驻北面城池,距我大营,不过数里之遥。”
“已至?”项燕与田假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沉,帐中顿时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之声。
众人垂首默然,空气仿佛凝滞,唯有帐外风卷旗角,猎猎作响。
眼下五十万联军在握,后续燕国兵马尚在途中;而秦军虽仅三十万,却似一把出鞘的吴钩,寒光慑人。
但众人脸上不见半分喜色,反倒个个神色凝重,只因秦军三十万铁骑的主帅,是那个挥舞巨锤的少年。
只要那持锤少年在阵前,纵然只带十万秦卒,也没人敢轻看他半分——哪怕他尚未及冠,才十四岁出头。
“诸位将军,此战当如何应对?”
魏假等了许久,见无人应声,只得再次开口,目光扫向楚军主将项燕与齐军统帅田假。
“不如……待燕国援兵一到,再细细谋划。”田假略一沉吟,缓缓道。
“嗯,眼下先稳住阵脚,在原地扎营观望,看秦军如何动作,再定进退。”项燕也颔首附和。
显然,纵然合三军之众占尽人数之利,他们心中仍无十足胜算。多等十余万燕军抵达,手中筹码才更硬,腰杆才更直。
此时仓促决断?谁也不敢,也不愿——一个号令下去,便是数十万条性命悬于一线,岂容儿戏?
“那就静候燕军援至再作计较。”魏假点头应下。实话说,他心底同样不愿此刻便与易枫交锋。
议毕,项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