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
“啊——!!!”
哭嚎未歇,刀光又起。易枫率部踏尸而行,脚下无路,唯血铺就。
野草烧尽,春风再发;豺狼成群,岂分善恶?
当年你们挥鞭纵马,踏我城垣,焚我祠堂,掳我妇孺之时,就该听见自己脖颈上,那柄未出鞘的刀,正在嗡嗡低鸣。
所以,易枫和秦军对这些匈奴毫无怜悯——战场从不讲温情,对敌手心软,无异于往自己脖颈上递刀。
匈奴王庭里人虽多,能提刀上阵的却还不到一万。
单于此番亲率三十万铁骑南侵,几乎抽空了草原上的所有青壮,留守王庭的兵卒不过万余,余下的全是随军妇孺、老弱与奴仆。
那一万守军尚能负隅顽抗,其余人等一见秦军如黑潮般压境,早已魂飞魄散,抱头鼠窜,被秦军衔尾追击,砍翻在地。
区区万余疲兵,哪挡得住秦军精锐?转眼便被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特塔!带人护着王帐眷属速撤!”驻守王庭的匈奴万夫长咬牙低吼,一把拽住身旁副将的胳膊,“其余人,跟我死守东门!”
他眼看秦军势不可挡,火光映着刀光四处劈砍,营帐起火,哭嚎震天,自知再硬撑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万夫长!糟了——王庭……被围死了!”几名斥候跌跌撞撞扑来,甲胄歪斜,脸上糊满灰土与血渍,声音发颤。
“什么?!”万夫长脸色骤然煞白。
他原以为只是夜袭劫营,哪料秦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四面合围,这是要连根拔起整个王庭!
“勇士们——随我撞开缺口!”他嘶声怒吼,挥刀跃上战马,领着残部朝北面猛冲,箭雨泼洒,长矛林立,拼死凿出一条血路。
可刚冲出百步,便被层层叠叠的秦军铁壁死死咬住,进退不得,双方在火光中绞杀成一团,刀砍进骨肉的闷响、盾牌碎裂的脆响、濒死的嗬嗬声混作一片。
“大牛!亲兵列阵——随本将破敌!”易枫一直紧盯战局,见匈奴残部聚拢突围,当即厉喝一声,翻身上马,携大牛与千名铁甲亲兵如离弦之箭,直插敌群最密处。
“杀——!”长戟翻飞,马蹄踏碎冻土,所过之处,匈奴兵成片栽倒,尸横枕藉。不过片刻,他们已逼至那万夫长身后不足三十步。
易枫一到,压力顿消。秦军将士齐声呐喊:“将军威武!”士气如沸,纷纷弃盾拔刃,反守为攻,刀锋尽指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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