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突围后慌不择路那一段,只说:突出重围后急寻援兵,恰遇易枫率万骑驰至;易枫当先陷阵,血战赵军,力挽狂澜。
伤亡数字、斩首明细、易枫每一步杀招、每一处调度,全都白纸黑字,分毫不差。
他不敢贪功。
那一万双眼睛盯着呢——易枫麾下将士人人记得清楚,谁敢动这笔功劳,明天就能被联名捅到咸阳廷尉署。
秦国查战功,比查谋逆还狠。一经坐实,削爵、流边、抄家,三件套齐活。
桓齮心里门儿清:此战首功,非易枫莫属。他的爵位,又要往上蹦一级了。
“将军!上将军病倒了!”
天刚擦亮,桓齮亲兵就冲进易枫营帐。
易枫翻身跃起,直奔中军大帐。
掀帘一看——桓齮瘫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虚浮得像断线风筝。
惊魂未定、连番恶战、旧伤迸裂……昨夜撑着发号施令,今晨直接栽倒。
“上将军!”易枫疾步上前,声音绷紧,“您撑得住吗?”
“小恙……歇几日便好。”桓齮勉强牵动嘴角,笑得比哭还费劲。
“军医瞧过了?”
“说是风寒入体,静养即可。”他嗓音沙哑,话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那您安心休养。弟兄们等您养足精神,再带我们踏平邯郸。”易枫放轻声,却字字滚烫。
桓齮点点头,眼神温厚——这小子,越看越像自己年轻时那股子狠劲儿。若能有个这样的儿子……
“上将军,粮草的事,我有主意了。”易枫忽然开口。
“哦?”桓齮眼瞳一缩,枯槁的手指下意识攥紧被角——这俩字,正是他心头最沉的一块石头。
“李牧抢我们粮草?那咱们就掀他赵国的锅!”易枫眼皮一掀,声音干脆利落。
“可他那营盘——铜墙铁壁!五万人守着,硬是滴水不漏。咱八万兵围上去,怕是连城垛子都摸不着。”桓齮眉头拧成死结。
……
此战打完,李牧十万精锐折损过半,只剩五万;再算上营寨里被端掉的一万守军,满打满算七万。而易枫自带一万生力军压境,秦军总数稳稳八万。
他早跟李牧在营前对峙过,亲眼见过那营垒:箭楼密如蛛网,弩机寒光刺骨,滚木礌石堆得比山还高——别说攻,靠近三里地都得挨一顿暴揍。
“李牧的窝啃不动,咱就砸他赵国的碗。”易枫嘴角一扬,笑得又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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