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燃,无数喉咙齐声咆哮: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士气轰然炸裂,如火山喷涌,全军陷入癫狂般的冲锋状态。
这就是羊群效应——只要头羊敢冲,后面的不怕死也会跟着跳崖。而易枫,就是那只带头撞破生死线的猛兽。
情绪是可以燎原的火种,他一人燃起的怒焰,瞬间烧遍三军。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易枫依旧狂奔不止,每一步都踏出震地之声,每一句战歌都像是从肺腑里撕出来的呐喊。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万军应和,声浪冲天,秦军气势攀至顶峰,无人能挡。
……
“好!这股劲儿成了!”
后方指挥台上,桓齮猛地站起,眼中精光爆闪,忍不住击掌赞叹。
打仗拼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如今秦军士气如虹,这是此前几轮攻城从未见过的景象。
易枫这一冲,不只是泄愤,更是把全军的血性都点着了。
桓齮和王翦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震动——此子若活下来,将来必是统帅之才,独当一面不在话下。
但同时,两人背心也全是冷汗。
只见易枫孤身一人,在漫天箭雨中疾驰突进,宛如靶心中央的活物。稍有差池,便是万箭穿心的下场。
九死一生,不过如此。
多年以后,桓齮和王翦仍会无数次梦到这一幕:那个男人,在铺天盖地的羽箭中逆流狂奔,像要把整个战场撕开一道口子。
那一刻,他们看得心惊肉跳,几乎窒息。
……
城墙上,赵军主将扈辄眯起眼睛,盯着下方那个如疯似魔的身影,眉头紧锁:“那人是谁?”
易枫一人一盾一戟,冲在最前,将千军万马甩在身后,犹如鹤立鸡群。不仅身法惊人,更可怕的是,他竟能凭一己之怒,点燃整支军队的战意。
太扎眼了,根本无法忽视。
“不清楚,估计就是个秦国的小卒将领吧。”扈辄身后的副将摇头道,目光扫过易枫身上那套闪着寒光的铁甲,略带揣测。
真正的大将,从不亲自冲锋陷阵。
自从易枫升任千将,穿的早已不是粗陋皮甲,而是实打实的制式重铠。
“有点意思。”扈辄嘴角一挑,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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