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的四个老式吊扇虽然转得飞快,但吹下来的全是热风。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粉笔灰味,还有一种塑料书皮被炙烤发出来的一股怪味。
受不了了。
至少陈拙有点受不了了。
陈拙喝最后一口奶,把AD钙奶放在桌角。
那已经放了一包奥利奥,两块大白兔,还有一包小当家。
他看着黑板。
黑板上的字被阳光晃得根本看不清,只有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他看看手里的草稿纸。
白纸反射着白光,晃得他眼睛生疼。
陈拙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
如果不改变环境,他解开这道题需要三十分钟,并且会伴随着头疼,脱水以及视力下降的风险。
如果改变环境,虽然需要消耗一定的体力,但可以将解题时间压缩到十分钟,并且可以获得显著愉悦感。
根据最小作用量原理,路径选择一目了然。
陈拙推了推眼镜,合上了那本厚重的习题集,站了起来。
陈拙这一站起来,周围几个正在对他嘘寒问暖的女生都愣了一下。
“怎么了弟弟?要去厕所?”李晓雅关切的问。
“不是。”
陈拙摇了摇头。
“太亮了。”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第一排,向教室后排走去。
后面。
此时此刻,以后排的一群“坏小子”为首,正在尝试进行一场努力自救的行动。
“胶带!胶带呢!快给我!”
“哎呀,你别贴那儿!歪了歪了!这报纸怎么这么脆啊,一撕就烂!”
“刘飞你大爷的,你踩着我桌子了!”
几个男生正踩在课桌拼成的简易脚手架上,手里拿着旧报纸和透明胶,试图把那些漏光的窗户糊上。
领头的是刘飞。
这小子个头挺高,有一米七,皮肤黝黑,是班里的捣蛋鬼头子。
他现在正光着膀子,校服卷到了咯吱窝,满头大汗的把一张《体坛周报》往玻璃上怼。
但他们的手艺就多少有点不堪入目了。
报纸贴的歪七扭八,有的地方贴了三层,有的地方还漏着缝,外面的暖风一吹,那报纸哗拉哗拉乱响,像个破烂的窝棚。
阳光依然从那些缝隙中钻进来,形成一道道更刺眼的光柱,把教室切割的支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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