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青紫,脚下踢翻的凳子还在微微晃动,房内没有打斗痕迹,倒像是自尽。七宝心头一沉,忙让人去报官,自己则带着人赶往孙家。
乡下的小院更是荒凉,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推开门才发现,孙氏倒在灶台边,嘴角溢着黑血,早已没了气息,灶上的粥锅还冒着余温,显然是刚出事不久。
“不好!”七宝心头咯噔一下,正想让人封锁现场,院外忽然传来马蹄声,大理寺的官员带着差役闯了进来,为首的少卿一眼就看见了穿着宫装的七宝,脸色骤变:“拿下!”
差役们一拥而上,七宝猝不及防,被按倒在地。“你们干什么?我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他挣扎着嘶吼。
少卿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尸体:“宫里来人,两个知情人就一死一亡,不是你杀人灭口,还能是谁?带走!”
七宝被铁链锁着往外拖,他看着孙氏的尸体,又想起竹心的模样,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有人故意设局,借他的手除掉知情人,再把罪名扣到他头上!可他被死死按住,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押上囚车,往大理寺而去。
消息传回长春宫,皇后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明黄色的裙摆。“又是圈套……是冲我来的!”她扶着桌沿,身子微微发抖,“快,快让人去告诉皇上,七宝是冤枉的!”
可她心里清楚,人证已死,凶手又“恰好”被大理寺撞见,这罪名,怕是难洗了。七宝被押入大理寺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不平静的后宫,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只敢私下议论的流言,这下有了“实据”,传得越发有鼻子有眼。
“我就说哲妃死得蹊跷!”储秀宫的小太监蹲在墙角,对着同伴压低声音,“当年她怀二公主时,身子骨向来硬朗,怎么突然就难产了?听说是皇后怕她再生个皇子,威胁二阿哥的地位,才让人在安胎药里动了手脚,不仅让她一尸两命,还做得天衣无缝!”
“可不是嘛!”旁边的宫女接口道,“不然皇后为什么急着找竹心和孙氏?那两个一个是哲妃贴身伺候的,一个是管饮食的,定是知道些内情!结果呢?刚被七宝找到,就一死一亡,这不是杀人灭口是什么?”
“七宝是皇后的心腹,他做的事,还能不是皇后授意的?”
这些话像长了脚,从宫人口中传到各宫主子耳中,连前朝的官员都有所耳闻。有人说皇后为保嫡子,竟下此狠手;有人说哲妃的二公主本是祥瑞,却被嫡母所害,是大清的不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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