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秦云峥倒是吃了一个饱,撕掉那几张纸离开。
人一走,陆沉洲就问:“夏夏,这几天大伯家还有其他人找你麻烦吗?”
温至夏笑:“哪那么多闲人,你那俩堂哥可不傻,徐文珠失败,他们应该吓得躲起来了。”
陆沉洲觉得可以晚上套个麻袋,刚好这段时间他在这里巡逻,也熟悉那两人上班的路线。
只要隐蔽一点,应该不会发现。
陆老大那边有个通病,就是想白捡便宜,他那两个堂哥,哼,也是欺软怕硬的人,窝里横。
医院内,温镜白喝着茶,用来提神。
大半夜的陆兆兴一个劲的哀嚎,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温镜白安稳的坐在办公室里品茶。
自从徐佩兰走之后,陆兆兴这边几乎没人来,除了他儿子偶尔来一趟,买点饭就走。
白天公安来了一趟,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从那之后陆兆兴就嚎得更欢。
温镜白看着陆兆兴的身体检查报告,别说这打人的是真有技术,幸亏是打,没扎刀子。
那几个小混混有这本事?应该没有吧。
但也不好说,他们整天打架,这种让人痛不要人命的打法或许还真有,回头他问问。
“温医生,你下去给他扎两针吧,实在太吵了。”
温镜白笑笑:“王医生,你别害我,不刚给他打了麻药。”
他怕一下去忍不住把人给扎瘫了。
“不能再打了,用量太多也不行,你是知道的,让他再这样嚎下去,咱们就没法打盹了,在几个病房一个劲的投诉。”
温镜白却听得犹如仙乐,有力气还喊,那就是没事,饿两顿绝对老实。
这话他在心里想想绝对不敢说,有人烦了肯定会有办法。
陆兆兴嚎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人理他,慢慢老实下来,发现连倒口水的人都没有。
徐佩兰烂货跑到哪里去了?他现在可以肯定,徐文珠跟她绝对有关系。
那小贱人刚被关起来,那老烂货就消失不见。
这十几年吃他的喝他的,他头顶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陆兆兴越想越气。
徐志才拿了徐佩兰多少好处,帮他隐瞒到现在。
那个奸夫又是谁?是不是那天晚上打他的那个人?
陆兆兴越想越憋屈,趁着他不能动,还阻止调查,等着,他绝对会让她们付出代价,还有徐家,谁让他们一起联手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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