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壮汉近不了身;你嘛,手巧得很,专跟铁疙瘩打交道——职业是差了点儿,可神态、眼神,甚至笑起来那股劲儿……哎,真怪!”
她坐在他旁边,心口像揣了只小雀儿,扑棱棱直跳。
“巧了不是?难怪老认错人。”
杨锐咧嘴一笑,眼尾微弯,啥也没多说。
俩人就这样一路聊着,不紧不慢,等看见小河沿市场那棵老柳树时,车也到了。
“李风,回见啊!”
她跳下车,朝他挥挥手,辫子甩得飞起。
“拜拜!”
他扬手回应,调转车头,驴铃叮当响着,往沟头屯方向去了。
半道上,果然碰见修路的——人声嗡嗡,几台水泥搅拌机“哐哐”转着,路边堆着砂石和铁架子。
现在修法挺实在:留一半道让人过,另一半全围起来开干,互不耽误。
杨锐没凑热闹,拐了个小弯,从没施工那头溜达过去。
回到村委大院,才五点刚过。
田里全是人影,锄头镰刀闪着光;陶碧玉正蹲在地头记工分,院里静悄悄的,没人守着。
他在檐下石阶上坐了会儿,起身打算回家淘米择菜。
这时唐海亮拎着铁皮水壶迎上来,满脸放光:“杨理事,麦子全种完啦!比原先估的四十五天,整整提前了十天——三十五天整,齐活儿!”
“挺好!”
杨锐点头,语气里带着满意。
“全靠您那些家伙事儿啊!”
唐海亮嘿嘿笑着,“没那耕地机、插麦机,七千亩地?想都不敢想!这产量,妥妥翻了两番!”
这话没半句掺水——真没有杨锐捣鼓出来的这些铁玩意儿,今年怕是要看着好地发愁。
“功劳是大家的。”
他笑了笑,没居功。
“放心吧,杨理事,谁出的力,谁流的汗,大伙儿心里都刻着呢!”
唐海亮拍着胸口打包票。
他早打定主意跟紧杨锐,趁这机会,更得把话说亮堂。
杨锐只是一笑,并没接话。
他本来就不图清高,该拿的实惠一分不少,该落的好名声也不推辞——这才叫踏踏实实做事。
对了,还有件喜事!”
唐海亮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两步,“村里商量了,办庆功宴!得杀头野猪,还得劳您进山一趟——咱按一斤一块钱收,现钱结算!”
现在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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