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现在的它还无法硬接红衣厉鬼的一击。
不过看它刚才毫不犹豫的一击——
“它所承载的执念,也不是爷爷么......”
还有它那诡异非凡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然而不等我有所思考,那厉鬼再次瞬间消失。
“灵咒......鬼咒·破!”
话音刚落,厉鬼出现在我的身前,携带着惊人鬼气挥出极度危险的一拳。
我左臂被鬼镜限制不好动用,只好调动部分灵力于右掌,硬着头皮与之相撞在一起。
灵焰与鬼气的碰撞,席卷全场,两股属性相反,但同样危险的力量几乎引得整个鬼域摇摇欲坠,几近崩塌。
而那厉鬼似乎也吃准我不能随便移动这一点,一改先前蜻蜓点水的试探,反而流露出一副疯狂的表情,全力催动鬼力与我对抗。
在分心处理鬼镜与对方的强力压制下,我渐渐落入下风,右掌皮开肉绽,条条血线崩飞出来。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先切断与鬼镜的连结,全心全意对抗这只厉鬼吗?
可从它的种种行为逻辑来看,它所期待的结果也正是如此。
如此费劲心思地逼我离开鬼镜,而又不对我完全痛下杀手......
先前这“壹号手术室”与外界鬼蜮相隔,以此保证本体与复制体无法相见。
而现在这一局面被打破,虽然不知道让二者单独相触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但就复制体的这个态度而言,如果我真的顺着它的心意来了,才是真正的十死无生了!
双方的角力还在继续,我已完全处于下风,整条右臂在鬼气与煞气的双重摧残下破败得不成样子。
历经这么多次伤害,身上那件“Duck Me”长袖也早已破损不堪,不但英文字母看不出模样,衣袖更是像被削的苹果皮一般只余下条条布片缠绕。
想到网上那些对潮牌的留言,又想到我掏出的那四十块钱,我不禁流下两行热泪:
“下手没轻没重的混蛋,你赔我四十块啊!”
未曾想那厉鬼闻言却是不屑一笑:
“才......四十?我......有四百!”
?
什么鬼,这家伙在和我说话吗?
四百?
它是我的复制体,承载着我最深的执念……
我的执念是复仇,是找到爷爷,是让谢家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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