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我的裤腿却突然被他死命拽住,荣哥惊悚万分地朝我大吼道:
“看上面啊啊啊!!!”
透过他瞳孔的反射,我看到天花板的光洁面陡然破裂,尖锐的碎片伴随着阵阵阴风向我们刺来。
但我没有抬头,心神一动下九颗念珠飞旋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所有碎片。
“灵咒·血悬丝!”
同时低喝一声,数道纤细坚韧的血丝自我的指尖飞舞,恰到好处地拦下四面八方射来的飞刀。
接着手腕一抖,轻松将附着阴气的飞刀弹向病房四处。
身下的荣哥似乎有些惊魂未定,在反应过来状况后,当即拍起了马屁:
“卧槽!差点就被扎成刺猬了!幸好有你啊小哥!”
“是吗?我怎么感觉还有更坏的情况呢?”
话音刚落,一对惨白而锋利的鬼手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瞳孔中探出,迅疾如雷,直探我的眉心处。
就在鬼手即将触及眉心的刹那,我胸口猛地一烫,仿佛那里不是血肉,而是一座被点燃的冰封古井。
没有念咒,没有掐诀。仅仅是一个念头——停下。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颈。那对惨白的鬼手,就这般诡异地凝固在半空,离我的皮肤仅剩毫厘,甚至连其上萦绕的阴寒之气都停止了流动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周身升腾起的,不再是清逸的青色灵气,而是粘稠如液、流淌着幽暗星芒的暗紫色灵焰。
视野也随之变化——世间万物褪去了色彩,只剩下黑白与深浅不一的灰,以及……无数道交错纵横的、象征着灵力与鬼气的冰冷灰线。
荣哥的惊叫在我耳中变得迟缓扭曲。
而我,在病房所有光滑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的双眼——眼白泛起妖异的淡紫微光,而原本漆黑的瞳仁,赫然分裂成了内外双重,正以不同的速率缓缓旋转,冰冷地审视着这个倒错的世界。
在暗紫色灵力的运转下,我伸出右臂,轻易抓到了这只镜鬼的实体,一把将它从荣哥的瞳孔映象中扯了出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在片刻间发生,我收了念珠,用血悬丝将它束缚起来,随手丢在地上,又给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手指交叉,冷冷道:
“有什么遗言吗?”
师傅教过,既是“鬼灵”中人,跟鬼一定是要面子给足的,何况我还是个“阴人”。
因此,面对鬼灵,特别是这种能开出鬼蜮的“大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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