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三王子与太卜指使,伪造密信,放火烧粮草,意在嫁祸承天侯与周国质子!”
全场死寂。
子羡脸色煞白:“胡说!你血口喷人!”
盘庚则厉声道:“崇虎,你身为将领,岂可诬陷王室与重臣!”
崇虎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两卷帛书:“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密令,上有三王子府印与太卜私印。另外,他们还供出了几个同伙,已全部拿下。”
武乙接过帛书,越看脸色越沉。他猛地将帛书摔在子羡脸上:“逆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子羡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父王,儿臣冤枉!这…这定是子托陷害儿臣!”
“陷害?”武乙冷笑,“你自己府上的印信,也是他伪造的不成?”
盘庚忽然跪地:“大王,此事…此事乃臣一人所为!三王子并不知情!臣…臣只是担忧承天侯身边妖孽惑主,才出此下策,想逼走那狐妖!”
他这是弃车保帅,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武乙盯着他,良久,缓缓道:“太卜盘庚,伪造密信,纵火诬陷,罪不可赦。夺其太卜之职,打入死牢,秋后问斩。三王子子羡,管教不严,罚禁足一年,削封地百里。”
这判罚,明显偏袒子羡。但武乙既已定论,无人敢再议。
盘庚被押走时,深深看了子托一眼,那眼神怨毒如蛇。
风波暂平,秋狩草草收场。回殷都的路上,子托与伯邑考并骑。
“今日之事,多谢侯爷。”伯邑考道。
“不必谢我,是他们破绽太多。”子托淡淡道,“倒是公子,今日如此镇定,莫非早有预料?”
伯邑考微笑:“我在殷都为质,若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岂不是辜负了父王的期望?”
这话说得轻松,但子托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伯邑考在殷都,绝非表面上那么被动。他一定有自己的人脉和情报网。
“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安心做我的质子,读书、会友、游历殷都。”伯邑考望向远方,“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看清很多人,想通很多事。”
子托沉默片刻:“公子觉得,商周之间,必有一战吗?”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伯邑考没有直接回答,“商立国六百年,气数将尽。周虽偏居西陲,却有新兴之气。这不是个人恩怨,是天命轮回。”
“公子信天命?”
“信,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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