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特定的对象。可我没有资格证。尽管我坚定我不会对我的研究对象造成伤害，但伦理上不允许。”
“……你在暗示我？”
“我说了么？”
Alex露出了一个纯良的笑，拍了拍姜林娜的肩，“不要多想。下课了。下一节你没课吧？我们继续去咖啡厅聊聊这个研究？时间紧迫，当然，我也想请你喝一杯咖啡。”
姜林娜把电脑装进电脑包，“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
九月的UCL校园弥漫着初秋的清冽。PSYC大楼外的小花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坐在长椅上，捧着咖啡或书本。姜林娜走在Alex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每当有女孩投来过于直白的目光，她下意识想退开一些，Alex却总会不经意地轻揽她的肩，将她拉回身边，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手。
“你……”姜林娜刚想说什么。
“Alexander！”
一道明快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来人是个典型的英国女孩，金色卷发，妆容精致。她径直上前牵住Alex的手，语气娇嗔：“前几天给你发的消息怎么都不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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