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不难。
林婵玉算了几天卦,大致能够摸出些规律,一般而言,如果想算自身,至亲或者挚友之间的事情,她看到的画面都会比较清晰有逻辑,且很少有旁的内容打扰,除非涉及到当事人或与当事人有强关联的人事物的安危,否则不会自动跳出来。
“行,我给你算一卦。”
林婵玉伸手轻捏住周太太的指尖,好在并没有什么辣眼睛的画面跳出来。
“怎么样?他每晚到底去哪里了?!”周太太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终于还是在强烈的探知和恐慌下有了破裂的迹象。
“我新抱(儿媳妇)人好好的,生这胎真是捱生捱死,我都不敢开口同她讲,真是折堕!昨晚要不是顾着我新抱,我真是想打断他的腿!”
街坊都很认可她的态度。
“好彩有你这么明事主的家婆!”
“这种事还是要好好同个仔聊聊,打仔解决不了问题啊。”
“不打不成器啊!我看就是以前打得少了才会作出这种贱格的事情!”
眼见着街坊们各说各有理就要吵起来了,迅速看完影像的林婵玉连忙说结果:“他没有在外面偷食。”
周太太听到这话,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可立刻又追问道:“那他晚上不返屋到底在外面搞什么鬼?!”
林婵玉想到看到的内容,也有些无语:“其实他每晚就躲在车里听电台打掌机,因为他不想要回家带仔,嫌弃小BB太吵了。你那晚带汤去公司找他,他其实就在楼下停车场待着。”
周太太只觉得火气噌噌地往上冒:“我几时让他带仔了!就那几次照顾新抱忙不过来让他看着BB别出意外,竟然能直接躲在车里不返屋!”
街坊们听到这个真相也很无语。
“真是懒到出汁!”
“就是咯,说起来,男人都是这样的,返到屋企就当大爷,做滴小事就磨烂席,呻三呻四!”
周太太付了卦金,带着满肚子邪火走了。
人群中等着茶餐厅打包的男人听了全程,视线在硬纸板上的字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突然挤出人群,坐在了林婵玉对面。
林婵玉将钱收起来,朝男人笑了笑:“你想算卦?”
男人点头,两手攥在一起放在桌上,看上去有些局促。
这靓女笑起来可真好看。
“你想算什么?”
男人:“你能不能算出我什么时候会发达?如果算不出来,算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