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钟情于你,你这般负心于他,你又置他满腔深情于何地?”
“况且我儿前途大好之即,却突然退了和青梅的婚约,让世人如何看待我儿景衡?是抛弃未婚妻的无情郎?还是试图攀附高门贵女的虚荣人?”
“让陛下如何看待我儿?不堪重用的无情无义之人?!”
“染卿,你何其狠心,要陷我们母子于这般无情无义之辈?!让我侯府往后如何在盛京立足?”
秦氏这番话说得极为凌厉,字字句句无不把白染卿说成恩将仇报,狼心狗肺之人。
白染卿呼吸一滞,凉意蔓延全身,心间憋闷,趴伏在地上未起,热意上涌,指尖狠狠扣进血肉。
三言两语间,她竟成了这般无情无义大恶之徒?
半晌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染卿之错,秦姨莫恼。”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这侯府什么时候是她说割离就割离,侯府世子什么时候轮得到她一个孤女说不要?
哪怕是侯府一个无人在意的枯骨,也不是她白染卿想嫁就嫁的。
白染卿,你莫不是忘了,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依靠他人生活的一介孤女。
看着白染卿单薄的身躯颤抖,秦氏眼神一凉,语气骤然亲切温和。
“至于为玄舟妻,你若执意,我也无可奈何。”
白染卿静静听着,她知道,如今的秦氏绝对不可能如她愿。
果真随即话锋一转,满目慈爱之色,“可是,你若执意随了玄舟而去,我也未尝不能可怜你几分身后名。”
“染卿,你可知,好女不嫁二夫,婚约也是,我们侯府是清白人家,容不得半点污秽。”
秦氏沉思,景衡前途似锦,孤女为妻已经不合适,可是,她绝对不会让她和她的儿子沾染上半点污名。
“我们景衡,堂堂定北侯府世子,没有退婚和和离,只有丧偶,染卿,这其中真意,你,可知晓?”秦氏眸色一深,语气不带半点温度。
白染卿语调平静,“是,染卿知。”
她如何不懂?秦氏在告诉她,想退婚?可以,只有死。
看人被敲打得差不多,秦氏弯腰轻拍白染卿的脑袋,恢复了那般温和亲切的语气,“好了,是秦姨严厉了些,我们终究是一家人,莫要生分了去。”
白染卿缓缓直起半身,低垂着眉眼,沉默不语。
秦氏捂嘴轻笑,状似无奈,“瞧你,怎的这般胆小?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今日也是做了一会恶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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