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怔怔看着半空中的【天墟玄剑】,祖爷爷不是早就祭天了么,这是什么情况?
张锋瞥了张昊天一眼,质问张广仁:“那昊天挖竹根抵债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广仁脸色一白,支支吾吾。
“快说!”
“昊天他年轻气盛,很不服气,想要找回场子,偷偷瞒着家里也做了一个局,想请君入瓮。没曾想合伙人临了反水,昊天反而被对面拿捏住了,又欠下十万下品灵石的巨债,家里一时半会哪拿得出这么多灵石。
对方不知道从哪儿得到咱家拥有金雷竹的消息,提出用一根新鲜竹根抵债,否则剁掉双手。
实在没办法,昊天只能照做……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罚了他三年禁闭,他再也不敢碰赌了!”
好家伙!真就好家伙!你俩一个比一个绝啊!
张锋很是痛心疾首:“我千叮咛万嘱咐,金雷竹的消息一定要藏死了,万万不能暴露,即便出售也一定要越远越好,免得引火烧身!你们特么当我是在放屁呢!
张广仁支支吾吾:“可……可金雷竹明明不怎么赚钱啊!
禁地里满了百年金雷竹已经全部卖掉了,价格是挺贵,但培育成本也很高啊。
要是去远的地方卖还得贴上许多路费,最后核算下来。一根才能赚五六百灵石,也太不划算了。
所以我才没有把金雷竹当回事,想着省点路费,就近卖掉了。”
哈?张锋真就无语了,质问道:“那你以为人家费劲巴拉设局引昊天欠下巨额赌债,坑走一根金雷竹的竹根,是因为对方闲得蛋疼?
那古茗上人赖在咱家不走,是瞧得上咱家这么个日薄西山、摇摇欲坠的筑基小家族?”
呃……这个……张广仁一脸茫然,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面对如此自以为是、鼠目寸光的大儿,张锋一时间真就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有这般完全看不清楚形势的族长,难怪才一甲子家族就沦落到了这等地步。
张锋暗暗叹口气,再转向昊天,当年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偏偏沾上了赌!
家规就立在那边!
当初我也强调过无数次,黄赌毒危害巨大,随便碰一样,就有家破人亡的巨大风险!
而赌,往往只有零次跟无数次!一旦沾上,想要戒赌,何其艰难!
昊天身为嫡曾长孙,方方面面更应严格要求,按照张锋的脾气,别说是一条腿了,两条腿都得打断!不痛彻心扉,是不可能戒掉赌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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