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的计策,但要想万无一失,还缺一把火,一捆柴,才能将火烧得更旺些,让场面绚烂如烟花,稍纵即逝,但,会很美。
眼前的纸,不知不觉多出了几个名字,戏台子的主演被她一笔一划落在了上面,不够,完全不够,还缺个名角儿啊。
这滋味,就如那朵绚烂的果实长在悬崖侧,而她双脚立悬崖边长出的一枝枯树枝上,往前一些,伸出手就可以摘到,可树枝老矣,往前一步,她也可能带着果实一起坠崖,更糟的,还可能什么都没捞着,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十足把握的仗,她不想打。
但这仗,她又必须得打。
“对了。”忽地想到什么,她掏出梁勇送给她的药罐,思索片刻后,舀了一些出来,闻了闻,放在铁勺子上,用烛火烘烤,直至沸腾,成黑。
她既希望这个东西没用,又希望这东西有点用。
经过淬炼,她愉快地发现,这里面的成分,虽不足以让手背的红疹消失,但对普通的蚊叮却有一定的效果,蚊子叮过的地方瘙痒后便是一块小疙瘩,痕迹需要些时日才能完全消失,可这瓶药膏,却能够加快祛痕。
梁勇说,这是他内人做的。
祛痕?
蚊子?
市井?
……
她笑了。
她找到了。
瞌睡来有人递枕头,原来这么舒爽,真想告诉老天爷,这种好事再多来几回,她喜欢枕头,布的、木的、玉的都行,最好是金的,她不挑。
念头通达,她忽地浑身上下都舒畅了,而困意也随之爬了上来,扯着她的眼皮,她没有硬撑。
这次,她睡得很安稳。
也没有多安稳。
她被吵醒了。
拢共,就睡了一个时辰。
外头传来细碎的声音,姜衫听到萱娘大喊“大夫”二字。
困意尽散,紧绷的神经再度占据主导,她没有多余的思考。
迅速从床边的暗格里,掏出早已等候多时的毒药,二话不说吃了进去,趁着还有意识,立刻给手臂处扎针,就落在原来的位置上。
在府医看来,此毒被其强行控在她体内,必定会流转至全身,毒素本身并不强烈,喝两碗药就差不多好了,但魏氏说了不留活口,他自然就听从命令,封了姜衫的死穴。
可现在又忽然让他过来解了这死穴,说实话,他也没底。毕竟毒素是硬生生在姜衫体内积压了几日,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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