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听懂了阮楠惜的意思,气得攥紧了拳:“又是他!公子还不够忍让他吗?”
“夫人,我们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给老夫人还有国公爷,让他们看清楚那家伙的真面目!”
逐风比谁都清楚,和萧天赐的这场对决中,公子之所以一直处于下风,不是他奈何不了萧天赐,而是萧天赐有晋国公夫妇一心护着,
萧野对父母亲情终究还有一些期盼,所以才会处处掣肘。
阮楠惜沉吟着摇头,“不,你把这些证词还有之前审问王嬷嬷的那份,一并送去主院给婆母。”
“跟婆母说夫君很生气,没想到两个嫂子是这样的人!大嫂让人偷他用命换回来的战利品,二嫂知道了非但不阻止,还挑拨离间,说他特别心寒,以后和两个堂哥也处不下去了,话说的狠一点。”
逐风听得不明所以:“为什么啊,明明就是萧天赐……”
阮楠惜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查出来的东西。
你直说幕后主使是萧天赐,婆母会信吗?甚至可能怀疑你们故意挟私报复。”
逐风听懂了,眼睛一亮,“好,属下这就去。”
等逐风抱着一堆证据和证人脚步轻快地离开后,白露担忧道:
“夫人您就不怕,老夫人真的相信了逐风的话,去责罚大奶奶和二奶奶!”
阮楠惜放下茶盏,淡笑了声:
“身为晋国公夫人,婆母不可能是个愚笨之人,只是被自己养大的孩子蒙蔽了双眼,等到她看见这件事而引发的最糟糕结果,自然会清醒。”
……
福安院。
目送着逐风离开,萧夫人紧紧盯着那一张张供词,半晌后,痛苦地闭了闭眼,对身边人道:
“老周,替我研墨,我要给国公爷写信。”
不管阮楠惜的心声是不是真的,天赐都不能再留在府里了。
作为世家嫡女,又当了这么多年宗妇,阮楠惜能看出来的问题,她自然也能想明白。
而刚才逐风的话更像一记重锤,把他的脑子彻底敲醒了。再这样闹下去,这是要闹到兄弟阋墙啊!
写完信,她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是我错了,当初阿野即将归京时,贵妃娘娘就劝我把天赐送走,说别因为一个养子伤了亲儿子的心。”
“是我舍不得,觉得天赐身体不好,性格又敏感爱哭,离了我们可怎么活?
一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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