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前她不是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凤瑞鹰跪倒在君瑞宸的灵位前悲痛欲绝的问着古逸霄。
古逸霄伤心的答道:“瑞姐姐因你的死得了眼疾,伤了身子,用了三年时间才调理好,但也留下了后遗症,便是受不得刺激,可她自从得知你未死后,派人找了你许久都没有消息,后来便心伤郁结导致旧病复发,我们找了许多名医进宫救治都没有用。”
凤瑞鹰满眼懊悔的流下几滴伤心的眼泪:“为什么不等等我?我得知你病重已经拼命赶回来了,为什么还是晚了?宸儿,为什么不多等我一会儿?”
“她一直在等你,她说原本想让你黄泉路上走得慢些等着她去寻你,却没想到她比你先入了黄泉,终究又是错过了。”古逸霄流着眼泪难过的说道。
“她还说了什么?”凤瑞鹰伤心的低声问道。
“她说她半辈子都在皇宫里,没太多机会好好看看宫外的风景,她听说北境的花城四季如春,是个很美的地方,她希望你能替她去看看。”古逸霄轻声说道。
凤瑞鹰神色悲痛的说道:“我想单独陪陪她。”
“好。”古逸霄担忧的看了眼他后默默离开了。
凤瑞鹰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许久。
国葬当日,凤瑞鹰易容成皇子府的奶父兰因神情悲痛的送了君瑞宸最后一程,范启舒怕他出事便寸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安慰着他。
两日后,太女君麟天登基为帝,大赦天下,免百姓赋税两年。
半个月后,凤瑞鹰与范启舒一同离开了帝都,去了北境花城,而古逸霄也离开了皇宫,回素槿山庄度过余生。
范启舒陪着凤瑞鹰到达北境花城时,桃花开得正艳,于是凤瑞鹰买下了花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座府邸,雇了个管家与几个侍女侍从打理府中琐事,打算在此先住上两三年。
夜晚的花城有花灯会,他独自走到桥上,望着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入耳的欢声笑语,他顿感寂寞,仿佛这座城的快乐与他毫无关系,他像是一个局外人,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的想融入那些快乐,但他的心像是被锁起来了,能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此时,一名白衣女子远远的从桥的另一边缓缓走过,他望着那熟悉的侧脸,顿时满眼惊喜的迅速追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唤着“宸儿”,可等他追过去的时候白衣女子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他焦急的站在那儿环顾四周,眼中的期望慢慢变得黯淡,随后自嘲的笑了笑。
是他眼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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