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挡住射向段萸的毒箭。段萸像只灵猫似的,一下子蹿到墙角,盯着机关缝隙冷笑一声:“就这点小把戏,也敢拿出来现眼!” 说完,她飞身跃起,剑尖在墙上轻轻一挑,只听 “轰隆” 一声,机关的齿轮全卡住了,暗箭 “噼里啪啦” 地掉了一地,就像下了场铁雨。
地下室的门藏在药柜后面,一打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差点背过气去。里面摆着十几个黑色的坛子,坛口封着黄符,标签上写着 “蚀骨散”“断魂膏” 之类的字样。墙角还扔着一本破册子,段王爷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好多名字,不少都是朝廷官员。
段王爷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想把册子揣进怀里,就听到外面 “咚咚” 地砸门声。“段王爷,你果然在这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段萸把耳朵贴在门上一听,脸色大变:“父王,外面至少有五十个人!”
门 “哐当” 一声被踹开,刺眼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为首的黑衣人蒙着黑布,手里的弯刀滴着血,指着段王爷狂笑道:“姓段的,你毁了我们的药铺,知道自己啥罪吗?” 段王爷擦了擦剑上的灰,冷笑一声:“罪?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用毒药害死朝廷命官,才该千刀万剐!”
说完,段王爷猛地一剑劈过去,在刀光剑影中,他的软剑如灵动的银蛇,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黑衣人关节。段萸的身法更是绝妙,剑尖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专挑面罩的系带。不一会儿,地上就掉了十几个黑布,露出一张张脸,其中居然有两个是吏部的小官。
就在段王爷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声。黑衣人动作一下子滞住了,段萸趁机一脚踹飞一个黑衣人。这时,就见远处屋顶上飘来一抹红影,段萸惊喜地喊道:“父王,是母亲和红叶宫主来救咱们了!” 只见红叶宫主的剑光比闪电还快,“唰唰” 两声,就挑飞了两个黑衣人的刀。
移花宫弟子们如从天而降,个个白衣胜雪,手里的剑舞得密不透风。兰花宫主轻飘飘地落在段王爷身边,折扇 “啪” 地打开,没好气地说:“段王爷,我早说过,别像个蛮牛似的莽撞,你偏不听。这伤口要是留疤了,可别怪我不借你祛疤膏!”
黑衣人一看形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可移花宫弟子们一下子就把他们团团围住。段王爷大声吼道:“抓活的!我要审出他们老巢在哪儿!” 陈雨辰的流星锤舞得跟风车似的,专往黑衣人膝盖上砸。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抱着腿哼哼唧唧的家伙,活像一群被拔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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