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赤着小脚跑到烛台边。
烧了它!立刻!现在!
看着逐渐消失的册子,她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爬上床,一小只把自己裹进暖和锦被里,脑袋往枕头上一埋,整个人都舒服了。
反正书也烧了,谁也发现不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没多久,时愿翻了个身,小脸面朝里,枕头下出现本小册子被她压住了。
坠入梦乡。
时愿出现在一间卧房,身着一身浅青色粗布襦裙,长发松松挽上,用一支温润的白玉固定,碎发几丝落在颊边。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未施粉黛,鼻子小巧挺翘,最是那唇瓣,水润饱满,轻轻抿着时,让人忍不住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此刻她正搂着小药箱,托腮走神。
从医馆被贝勒府的小太监请过来,已经整整一天了。
自小她被八爷收养送去医馆学习,已经比平时别的小丫鬟幸运多了。
现在被叫回来难道八爷生病了?
胤禩推门进来时,撞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模样。
少女歪着小脸,日光落在她白嫩脸上,连绒毛都在发光。
时愿听见动静抬头,正好看到胤禩站在门边。
她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拢了拢裙摆行礼:“八爷。”
不会真是八爷病了吧?
可宫里的太医个个医术精湛,若连他们都治不好,她一个民间小女医,真的有办法吗?
念头刚落,就见胤禩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小念念不必多礼,如今于医馆可还好。”
时愿依言坐下,没等胤禩再开口,就利落地解开药箱,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瓷瓶与银针包。
“我自然受八爷之恩努力习医,现既特意将我请进府,想必是府中有需要诊治之处?不知…可是八爷您身子不适?”
时愿担忧地望着他。
胤禩看着桌上敞开的药箱,和她眼底的认真。
想要说的话,被咽了下去。
时愿见他犹豫,轻声问道:“若真是八爷欠安,还请如实告知症状。医者眼里并无男女之分,也不必瞒着我。需您细说,我才能对症配药。”
胤禩颔首,轻启薄唇:“今日来,是想请念念看个...隐疾。”
“何处不适?”她执笔蘸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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