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是谁,口供和作案理由不能两眼一抹黑。
陈安澜第一次仔细看这些尸体罐,很多的残肢器官,人皮应该被她处理了。
他顺着罐子从左往右观察,妹妹下手时似乎做过很长时间准备。
每个罐子下方还贴有他们的照片。
突然他们的脸像根刺一样扎进陈安澜心里。
第一个人是孩童时期的印象了,时愿有个流浪狗做朋友。
她嘴硬,从不承认那是自己的狗,可每次放学都会绕路去巷口喂它半块馒头。
她不看它,小狗就不敢靠近。她停下脚步,小狗就摇尾巴过来。时愿要回家,它就假装累了,慢慢跑开,后面它被虐狗贼打死了。
时愿说要记下来,长大为小狗报仇,
第二个是远房表叔。
小时候父亲离开母亲改嫁,表叔为了抢最后的一套小房子,还推搡着要把他们赶出去。
最后是邻居帮忙拦着,他们才有了栖息之所。
第三个居然是他曾经的老板?
那年他为了给时愿凑学费,在工地扛钢筋,老板卷着工资跑路,还把他们讨工资的打了一顿。
他来不及去声讨正义,着急的他只能继续找别的兼职,开学的学费不等人。
第四个是时愿高中的霸凌者。
那女生总骂时愿丑,陈安澜记得把她推进厕所里了,后面她觉得丢人转校走了的。
后面的尸体看不下去了,陈安澜抬手抹了把脸,指腹全是湿意。
他想起工地老板卷走工资那天,他攥着皱巴巴的一把钱,蹲在她学校门口给她买了新裙子。
别人有的,妹妹也要有。
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被打肿的胳膊。
想起表叔抢房那天,他把时愿护在身后,却没看见她藏在身后攥得发白的小手。
陈安澜一边学习一边打三份工养妹妹,即使馒头配水,也要给时愿每天买好吃的。
从不让时愿做家务,自己用的电子设备是时愿不要换下来的旧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依靠,到头来,他的时小愿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长成了带刺的模样。
她一直都很乖了,是他错了,是他没照顾好妹妹,陈安澜踉跄地往楼下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见到时愿。
推开门时,床上的人正好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见他进来,小嘴一瘪,眼泪就砸了下来。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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