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眼睛一直到后半夜。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视频里的声音,还有时愿那句我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她不是小孩子了,长大了怎么办,一定会有人娶她,疼爱她,成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
到那时,她还会像现在这样要他抱着哄睡吗?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又慌又闷。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又梦到小公主被一只叫江驰癞蛤蟆叼走了,他在后面狂追,跑了一晚上。
迎接他的是,一大一小两个癞蛤蟆,叫爹叫姥爷。
时鹤京吓醒了。
时愿被他的动作弄醒,仰头看他:“爹地,你也做梦了吗?”
“宝贝梦到什么了?”
时鹤京低头,搭在她毛绒绒的脑袋上。
“做春梦了。”
“做……”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脑子的癞蛤蟆还没忘就被吓到了,“做什么?”
时愿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脸颊红扑扑的:“就是梦到爹地了啊……但是好奇怪,和平时不一样。”
时鹤京的呼吸彻底乱了。
梦到他?还是……春梦?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脚步甚至有些仓促:“起床,洗漱,吃早餐,让司机送你上学。”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向浴室。
好狼狈呀爹地,时愿轻笑出声。
时鹤京撑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裤里的明显。
他掬起冷水狠狠扑在脸上,他对着宝贝怎么可以起反应。
“时鹤京…”他盯着镜中人大口喘气,“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一朵漂亮玫瑰渴望着恋爱,渴望着长大,他的身份本应该守护它的娇艳。
可如今第一个窥见她的美好甚至想闯入花朵秘境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门外,传来女孩轻快的哼歌声,以及她哒哒哒在地板上跑去外面的声响。
时鹤京靠在墙壁缓缓落下去,水珠顺着发丝一滴滴顺下去。
忽然他的目光扫到衣桶,一抹柔软的浅色布料半垂在桶外。
双手烦躁地探入自己发间,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但收效甚微。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颤抖着,最终还是伸了过去。
浴室变成刑场。
楼下餐厅里,时愿晃着白嫩纤细的一双小腿坐在餐椅上。
一眼瞥见他的身影出现在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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