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阿母,他定不轻饶。
他显然又忘了,此刻他老爹才是那个皇夫,被他小拳头保护的,是女帝。
秦南星端着温热的奶羹进来:“咱们政儿还小,眼下先学会叫阿父阿母才是正经。”
“昨日周侧君还来问,何时开始教太子启蒙。我说呀,总得让咱们政儿多享几年承欢膝下的日子。”
嬴政在时愿怀里眨了眨眼。
启蒙?
十三岁继位时,朝堂上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吕不韦的专权,嫪毐的作乱,哪有什么启蒙。
时愿舀了一勺奶羹:“启蒙?我从来没启蒙过,最烦那些太傅了。”
赢政赞同点头。
“前几日北境送来贡品,有匹雪白的小马,等政儿再长大些,阿母带你去草原上跑一跑,看看不一样的天地。”
秦南星在一旁摇了摇她的手:“那臣侍也要去。”
时愿笑着点头:“亲亲,就带你去。”
两人唇瓣相贴喘息中,怀中赢政小肉手遮住脸又挡不住耳朵,还有人在呢。
父母感情太好,不避人也不是好事。
他忽然想起前世赵姬与吕不韦、嫪毐的纠缠,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曾是他少年时最深的耻辱。
而此刻,连亲吻都是甜甜的味道。
时愿亲完见他发愣,伸手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想什么呢小大人一样?是不是嫌阿母和阿父冷落你了?”
嬴政往她怀里拱了拱,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她的下巴。
那些少儿不宜的场面……他想,多看看,或许也就习惯了。
嬴政生辰那日,周边大国纷纷朝拜。
礼物从各国驿馆递入皇宫,在殿外都堆成小山。
时愿抱着嬴政坐在正殿的龙椅上,正大光明的告诉臣子天下她的第一子,就是未来的储君。
小家伙爱美爱漂亮,身上叮叮当当的,还戴上一顶嵌着东珠的小冠。
“你看,北狄的可汗送了柄镶嵌宝石的小弯刀,越王妃带了串开过光的香木珠,连最傲气的东域诸国,都派了王子亲自来贺。喜不喜欢呀,给阿母笑一个。”
嬴政的小手抓着那柄弯刀的鞘,对着时愿漏出无齿的笑容,又觉得这样会不好看,给时愿看了一秒,就马上又收了。
突然心口软软的,从没有谁会像这样,把各国的心意一一摆在他面前,只为博他一个笑脸。
“这都是阿母为你打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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