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力道,指尖按压那处凸起的骨节:“啾啾,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呢。”
祁鸠撞进她认真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一片坦坦荡荡的热意,像她这个人一样,来得猝不及防出现在生命里,热烈又惊艳让人移不开目光。
李顺表示:陛下的眼睛看狗都深情。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散落的青丝缠上两人的颈项。
“那便爱我久些。”
殿内的气息重新变得黏腻,地上的狼藉还没收拾,翻倒的香炉,散落的衣袍,移位的桌椅板凳和木桶凉了很久的水。
占了别人清白,被追着要负责的时愿,非常熟练的那句不下八百遍的话。
“我爱你,当然愿意。”
祁鸠捏着手中的蛊虫,那虫通体莹白,尾端有一点朱砂红。
时愿接过,好奇的询问这是什么。
“这是莫兰缇亚的情蛊,入彼此血,同生共死,从无转圜。你痛我便痛,你死我便亡,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再无背叛。”
祁鸠握住她的手腕:“往后,你便是我的命。”
他那双眸子几近虔诚:“嫁给我。”
“同生共死?”
时愿轻笑一声,忽然抬手,将自己的手腕凑到唇边,轻咬,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流出血水。
那只蛊虫立刻凑了上去。
莹白的虫身触到血液,缓缓没入她的皮肉。
“该你了。”时愿抬眸看他,指尖沾着自己的血,轻轻点在他的唇瓣,将那薄唇染的嫣红。
祁鸠没有说话,只是抽出腰间的短匕,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腕间划了一道。
另一只藏在袖中的子蛊感应到了什么,顺着他的手臂爬出来,只是比时愿那只更小巧些。
它爬到伤口处,轻颤着没入。
“这便成了?”
祁鸠笑了,配着时愿抹在他唇瓣的血,那张妖孽的脸,几乎是勾魂夺魄。
时愿低头瞧着,不经意间开口:“你们这蛊虫,可否自己拿出来,若你有了旁的心上人,拿出去可有法?”
“无,别的只要母蛊的本体愿意,自然可以从身体出来。情蛊不同,只要相爱便能种上,若遭遇背叛,蛊虫因为曾经有过相爱过去而选择自杀,便带动本体一起。”
祁鸠在她伤口处亲了亲:“只要我们相爱过,就只能生死与共。”
时愿甜蜜的抬起他的下巴:“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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