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
可念念这里,算上他这位皇夫,侧君三位,侍君四位,再加上没资格进来的小侍,满打满算也凑不齐两桌宴席。
“怎么了?”时愿见他走神,低声问。
秦南星回过神,摇摇头,又忍不住小声道:“妻主的后宫……人好少。”
“怎么,嫌人少,热闹不起来?”
秦南星连忙摇头他傻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阶下众人虽低着头,却也隐约察觉到帝后之间的亲昵,各自神色不同。
一届皇夫竟勾栏做派,狐媚子长相,勾的陛下将请安推到午时,这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待回自己寝宫,定要阿母参他一笔。
看来要尽快诞下皇女才是,一个个人想到自己的本钱大,颜色也干净漂亮,暂且放下心来。
便更加安心的参加晚上的家宴了。
女帝大婚为朝臣庆贺设立,为的是君民一体,荣辱与共。
时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捞钱的好机会。
重华殿的大臣家眷早已按品级列好了宴桌,最前排是侧君们的席位,往后四张属侍君之列。远些的廊下,连小侍们也得了恩典,各有矮几素席。
乐声刚歇,户部侍中长孙羽忽然出列,满面堆笑地躬身道:“陛下,犬子自幼听得陛下圣名,听闻今日盛会,特来献艺,为陛下与皇夫贺喜。”
时愿正把含着一颗秦南星剥好的葡萄,闻言抬眼:“长孙大人倒是有心了。既如此,允了。”
只见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少年款步走出,正是长孙家那个据说养在深闺、从不示人的幼子。
未施粉黛的脸莹润,眉峰清浅,像水墨画里用清水晕开的线条,气质干净脱俗似白雪。
时愿看的一怔,目光落在不远处家眷里另一个道身影上。
秦南星更是心里一紧,若说他是白雪,那念念心里那位真正的谪仙若碰到该如何防范?
长孙记淮身上连半分脂粉气都无,白衣素起舞,目光无一不落在时愿的身上。
“妻主?”秦南星攥着时愿的衣袖,有些颤抖。
时愿将那人看的脸色发白后,勾唇收回目光,舌尖的葡萄被她慢慢嚼碎,酸甜味漫开来。
她握着秦南星的手,朝着台阶下的人开口:“令郎舞姿清雅,确有风骨。”
台阶下的户部侍中眼睛一亮:“陛下谬赞了。犬子若是…若是能留在宫中侍奉大人左右,定能尽心竭力,不扰大人清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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