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秦家独子于今日归时,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时愿带着皇夫一步一步走进这权力中央。
行倒沾礼,连理相结,世代相承。
抚鬓成礼,结发同心,共掌山河。
礼成,秦南星被带进独属于皇夫的淑房殿。
“皇夫且在此稍候。”引路的小厮屈膝退下,殿门缓缓合上,将外间的庆祝喧嚣隔开。
殿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秦南星抬手身下坐着红枣花生。
从青梅竹马…他也终于同她在一起了。
暮色四合时,秦南星才听见动静,刚刚松散的身子,又乖乖坐好。
“辛苦了,星儿。”时愿走过去,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摇摇头,起身替她解下腰间的玉带:“臣侍喜欢陛下,愿意的。”
时愿将他打横抱起压在软塌上,被秦南星拦住:“陛下还未喝合卺酒~”
“洞房花烛,岂能耽误,如今星儿有孕不宜饮酒待孩儿出生,朕给你再补上好不好?”
秦南星被他吻得发软:“好~陛下说的都好~”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照出两道身影,许是有所顾虑,只堪堪晃到后半夜。
烛火燃烧,帐内年轻的帝后依偎在一起。
秦南星鼻头冒汗,蜷在时愿怀里沉沉睡去。
他睡着时格外乖顺,眉头舒展着,呼吸轻浅浅的,连鬓角的细汗都透着温顺。
时愿将床头洗净的帕子拿过来,擦过他身下的泥泞,罢了,就不折腾他去浴桶了。
缓缓起身,时愿压低声音吩咐道:“备水。”
时愿被小厮褪去衣袍,踏入水中清洗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闭目靠着桶壁。
只是她忽然觉得今日这位“洗澡小厮”有些不对劲。
往常伺候沐浴的小厮动作麻利又规矩,今日却总带着些挑逗?
那些布巾的手总颤抖着划过胸口。
时愿睁开眼,猛的抓住他的胳膊。
“我…虜错了!”
水汽朦胧里,那小厮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一点红润的唇。
方才被她抓着的手,还拿着浸水的布巾,滴滴答答往下落在他身上。
不知什么衣服…遇水即化?
“抬起头来。”时愿声音听不出来喜怒。
那张脸暴露在水汽里,清俊的小男郎,五官阴柔美丽,眉眼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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