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能赘她,我一辈子就去那古寺为伴!”
“你敢!我绝不可能让你赘给皇家!来人,给小公子带下去关起来,多抄几遍男戒!什么时候新帝娶夫,什么时候再给他放出来。”
秦南星大眼睛落泪:“不要!!阿母你是想让我腹中孩儿没了母亲吗!”
这话像惊雷劈的秦默脑门焦黑,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颤抖着伸着手指:“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发颤,死死盯着秦南星的小腹,透过那层青衫想看出个究竟,“你怀了?怀了她的……”
秦南星含泪点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阿母,我前几日身子不适,已经查过了。”
什么阿母!
谁是你阿母!
还叫阿母呢!
秦默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特爹的,十几年那晚就应该早早睡觉!!
她死死盯着儿子:“你…你竟瞒着我这么久,你可知你还未及笄,男戒读狗肚子里去了?说!何时开始的!”
自家儿子她看的严,晚上都定时归家,如何被哄着破了身子。
秦南星脸蛋羞红:“去…给念念伴读之时。”
行了,秦默真的可以晕过去了,白日读书国子监成了污秽之地,那可都是学子们和老学究。
秦南星其实没说,其实更早,才懂情爱之时,他…就和念念偷尝禁果了。
只是那时候他小,初时只觉得疼,得了这事的趣以后才日日厮磨,上国子监的马车路途中也要缠着她一回才好。
秦默越想越气:“我日日教你,你倒好,把圣人教诲踩在脚底下!那教室里的匾额写着明德修身,你们就在那匾额底下连廉耻都不顾……”
“未及笄便行苟且之事,还怀了身孕……传出去,你让秦家的脸往哪儿搁?让你阿父在族亲里怎么抬得起头?”
话没说完,她猛地闭了嘴,气得浑身发抖。
秦南星头垂得更低,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阿母…念念说…会以帝后的礼仪娶我的。”
“罢了,罢了……”她挥挥手,声音里满是无力,“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抬眼看向秦南星,目光复杂:“从今日起,不许踏出府门半步。我让人把西跨院收拾出来,你就在那里养着,一日三餐我让人送去。至于那新帝……”
秦默顿了顿:“让她过来给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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