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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寝宫内,女皇靠在软枕上,眉头紧锁,忽然心口一疼,剧烈地咳嗽起来。
“母皇,您怎么了。”三皇女时禾连忙坐在榻边。
“朕不知,总觉得心慌,差人去寻太女,可去了?”
时禾的点头:“已经吩咐了,您的最信任侍郎。”
女皇这才放下心来。
殿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时愿走了进来,银甲上的血迹还未拭净,与她脸上平静的笑意格格不入。
一个眼神,周围的侍从和吓的颤抖的时禾被拉下去。
殿中已剩她们母女二人。
“儿臣参见母皇。”她站着行礼极为不敬,“您在找什么呀?是找那位苏美人吗?儿臣见他着急出门,顺路让他坐本殿下的车送了一程。”
“这才得知宫中有逆党作乱,幸得儿臣及时平定,只是…姐姐她误入歧途,已伏法了。”
“伏法?”女皇顾不得宠爱的小侍,猛地坐直身体,胸口剧烈起伏,“你胡说!绾儿怎么会反我?时愿,是不是你逼她的?”
时愿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榻上病入膏肓的女皇。
嘴角笑意渐深:“母皇说笑了。姐姐勾结外敌的证据确凿,连她府中家眷都已畏罪自杀,儿臣也是为了保这江山,才不得不……”
女皇挣扎着想去抓时愿的衣袖,却被对方轻巧避开。
“母皇,”时愿俯下身,在女皇耳边低语,“您病得太久了,早就看不清这宫里的事了。姐姐守不住这江山,儿臣替她守,有何不妥?”
她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旨意,放在床头:“请母皇传位于儿臣。”
“你不怕世人诟病!”
她太清楚时愿的性子,那孩子从小就藏着利爪,表面柔顺,实则狠戾,心狠手辣的人又如何做个好皇帝。
时愿听到这话笑的纯良,并未回答她,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母皇,您可知这宫中17位您的皇女皇子都去哪了?”
“只剩下儿臣了啊哈哈哈哈。”时愿笑的狠厉,“还是说,您在指望时禾那个软蛋?”
女皇浑身一僵,看着女儿眼中的杀意,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在时愿离开前询问:“你为何不杀时禾?”
时愿头也没回:“历史还需要一位美化之人,留着她能让天下人看看朕的仁慈。”
她顿了顿,脚步未停:“何况,有这么个无害的皇女活着,那些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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