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温确与突然用力一拽,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用宽阔的胸膛将她抱在怀里。
“先出去,时愿。”温确与的声音低沉,企图将女孩子安抚。
他感受到怀中人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知道她此刻满腔的愤怒与悲戚,可审讯室里的局面已经开始失控。
时愿还想挣脱,声音带着哭腔:“放开我!为什么仅仅是强制拘留。”她想起那个本该在学术殿堂发光发热的女孩被毁掉的人生,胸腔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十几年啊,她早该成为学术界和教授们比肩的女人啊,却被生生扼杀在那个村里。
时愿翻出手机,将见闻留在自己律师账号下,她想让世界看到,最先涌入的是桂花昔日的导师:“她的论文曾被《物理评论快报》收录,是我最有天赋的学生...”
紧接着,学院的校友上传了当年实验室的视频——画面里,穿着白大褂的桂花正兴奋地演示量子模拟实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飞扬的发丝上。
凌晨的街道浸在浓稠的夜色里,路灯在柏油路上拉出长长的光晕。
温确与将时愿裹进自己的西装外套,面料还带着他的体温,却暖不透她此刻发凉的指尖。
副驾驶座上,时愿的手机仍在不断震动,热搜词条已经攀升到第一位,评论区的声讨如汹涌潮水。
“别看了。”温确与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机,“你需要休息。”
车子缓缓停在小区楼下,时愿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望着周围高大的建筑,突然低声说:“我总觉得,我应该再做点什么。”
话音未落,眼泪又不受控地涌出来,“她的人生...不应该就这么毁了。”
温确与揉揉她毛绒绒的发顶:“那就用你最擅长的…为她发声。”
电梯门打开时,暖黄的廊灯将少年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
方津年蜷在楼道转角,校服外套裹着身子,怀里还小心翼翼抱着个保温桶,地上摊着本写满答案的练习册。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鸭舌帽下露出泛红的眼眶,喉结紧张地滚动:“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时愿蹲下身,看见他运动鞋边散落着揉成团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笔记,“怎么不去屋里等我。”
方津年放在保温桶,就那样跪着爬过来抱住她,校服袖口滑落露出几道红痕,显然是翻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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