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核验。
逐一审阅婚礼仪程,大到迎亲路线的风水测算,小到合卺酒所用葫芦的雕刻纹样,皆要反复推敲。
“沈叙白!”时愿踩着满地落花冲进书房。
沈叙白将人拥在怀中,指腹摩挲着她的头发:“可是谁惹我家娘子生气了?”
话音未落,时愿已将攥得发皱的红笺拍在案头,婚礼仪程册被震得簌簌作响,几片花瓣从书页间飘落。
“迎亲队伍要绕遍京城七十二坊?你这是娶妻还是巡游!”她仰起脸时,眼尾还沾着因疾跑泛起的薄红。
沈叙白喉间溢出低沉笑意:“自然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将人抱上铺满婚书的案几,鼻尖相蹭,“沈府的花轿里,坐着位能让我沈叙白魂牵梦萦的小祖宗。”
他执起她的手,将狼毫塞进她掌心,“一会我们一同写。”
两人前后相站,沈叙白的手覆上她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引导:“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宣纸上墨迹蜿蜒,婚书渐成,“良缘永结,匹配同称”八字落下时。
时愿分明看见他握笔的指尖微微发颤。沈叙白藏不住眼底的神情,郑重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遒劲的“沈叙白”三字压着红笺边角,宛如千钧。
他将仍带着体温的毛笔递给她,时愿握着笔杆将“时愿”二字,与沈叙白的名字并排而立。
未等他看清字迹,沈叙白已将毛笔随手掷在案上,长臂一揽便将她扯进怀中。
时愿被迫趴在桌上撑着,指尖陷进礼册中,混着墨香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
散落的婚书被风掀起,朱砂写就的“桃花灼灼,宜室宜家。”正巧落在两人交叠的足边,红得灼眼。
窗外冷风突然穿堂而过,沈叙白搂着时愿整理礼书,目光愣住,他苍白的面色愈发恍惚:“念念...你唤时愿?”
时愿原本像猫儿般蜷在他怀里,轻轻一颤,仰起的小脸沾着薄红,眼尾还凝着未褪的害羞与娇嗔:“是呀~叙白,怎么了?”
她试图撑起身子,绸缎寝衣滑落半肩,满是暧昧红痕,沈叙白下意识收紧的手臂重新圈进怀中。
时愿小手想要伸过去,拿礼书:“给我瞧瞧。”
边抢边嘟囔:“不过纳礼就不用了,我亦无家,当年爹爹娘亲说与我做最快乐的新娘子,可惜…”
沈叙白掌心轻轻捧着她的小脸:“以后这便是我们的家。”
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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