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回拨电话,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嘶哑。
“那个叫沈衣的孩子,有没有她的家庭地址,和其他更详细的资料?”
电话那头的助理似乎有些为难:“抱歉,宋先生。”
“我们调取了学校档案库,这个孩子的档案……除了名字和班级年龄,其他信息似乎被特殊处理过。”
“或者……入学时就根本没录入完整。”
“我们尝试通过其他渠道,但目前没有更详细的资料。”
宋观砚不信邪:“其他渠道也没有?”
“没有。”
宋观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么多年的寻找都熬过去了,他不能过于着急。
他不断思索着:“你再查查看,她是不是有个哥哥或者弟弟。”
“去调一下和她同天入学的男孩资料。”
这次收到的速度就迅速多了。
入学照上的男孩表情淡漠,五官精致。
但……和沈衣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宋观砚不断查看着手里现有的资料。
发现自己目前所收到的信息寥寥,这家人所有的资料都太过诡异。
那个叫沈思行的,明明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他是怎么做到将两个孩子都送进的国际班?
或许问问宋怡能得到一些答案。
宋观砚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儿子宋思君那些冰冷刺耳的话语。
‘你也会怀念曾经吗?’
‘你总是在缅怀过去,可对你而言,我不重要,姐姐不重要,你只在乎你自己的,一味沉溺在失去的痛苦中,表现得一往情深,真让人恶心。’
在妻子离世后,宋观砚确实颓废了很久。
他将自己封闭起来,用工作和酒精麻痹自己,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无视了幸存儿子的痛苦。
‘你其实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宋思君的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精准剖开了他的自私。
而宋怡……
这个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他自欺欺人的产物。
在女儿丢失的第三年,他领养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婴,试图用她来填补那个巨大的空洞。
而当宋怡那对贪得无厌的亲生父母试图再次勒索时,他毫不犹豫雇人解决掉了他们。
宋观砚做事情,向来狠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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